
溫穎看了一眼。
覺得有點眼熟。
撿起來說道:“奶奶,這不是我的長命鎖嗎?”
說完這句話溫穎覺得不對。
她的那個,她昨晚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看到過。
老太太的眼神微閃:“這個不是。”
溫穎一開始以為這是溫姝的。
但是,下一秒,她就想到溫姝和溫成材是黃金的。
“這是我二妹的?”溫穎問道。
老太太點點頭。
當初她讓人打了兩個銀的長命鎖。
但是,兒子說二胎又是女兒,沒跟他們商量,當天晚上就把二孫女送走了。
兒媳婦就是那個晚上出去找孩子出事,沒了的。
隨後,兒子又把徐嬌母女接回家。
一開始她以為,兒子沒了媳婦,續弦寡婦。
後來才知道,溫姝是親孫女。
這種爛事,她隻能爛在心裏,不敢向外人說。
溫穎手握著長命鎖。
上輩子她圍繞著謝家一家人走,根本沒有時間多去想一想自己的親妹妹。
隔了多年,她也從未想過去找她。
但現在重生一世。
她要盡自己的能力找到妹妹。
溫穎說道:“奶奶,這個長命鎖放在我這裏吧,你再跟我說說,我妹妹有什麼特點,以後有機會,我要找到她。”
苗蘭英年紀大了,要是能再見到二孫女,死也瞑目了。
但是,她說不好。
當初剛剛出生的孩子,當夜就被抱走了。
她蹙著眉頭,說道:“沒看到什麼特征。”
溫穎見老太太一臉傷心,隻能盡力安慰她。
......
陳麗花等了老半天。
昨天的衣服謝天嬌洗了,今天的衣服還在等著溫穎過來洗呢。
再說,早上跟謝土拿錢,他說家裏沒錢了。
所以,今天看病拿藥的錢,還要指望溫穎來出,隻是一直等到了下午還沒見到人。
陳麗花著急了。
這時間還怎麼去?
......
謝餘送溫姝回來的時候,在溫家沒見到溫穎。
倒是見到了老太太。
趁著溫姝去廁所的時間。
老太太希望謝餘以後多幫著溫穎,說道:“阿餘,雖然你和阿穎做不成夫妻了,但你們還有從小到大的情分,以後有事還是要幫她的。”
謝餘就知道,溫穎肯定不會離開自己。
瞧瞧,這是怕自己結婚之後,忘記她,讓她奶奶來跟自己說這種話。
他點點頭說道:“奶奶你放心,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以後她有事,我一定會替她出頭的。”
老太太點點頭。
......
謝餘騎著自行車,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
今天他很高興。
他終於彌補了上輩子的不足。
隻是自行車一入門,就見到自家老娘摔在地上。
他一把扔了自行車,跑了過去。
“娘,怎麼摔倒了?”
陳麗花疼得額頭冒冷汗。
剛剛地上有一團水漬,她顧著往門外看,沒注意。
結果竟然是肥皂水,她這一踩下去,瞬間摔了個大跟頭。
“你姑姑昨天洗衣服,肥皂亂放,我那條腳筋,怕是又摔錯位了。”
她好不容易養了兩年,快好了。
這是要命了。
“醫生今天怎麼說?”
謝餘一邊把陳麗花扶到邊上的椅子上,一邊問道。
“還沒去呢?溫穎沒過來。”
謝餘一臉怒氣。
怎麼可能。
他早上明明跟她說過的,她剛剛也明明不在家的。
“她怎麼沒來?我去找她。”
陳麗花覺得去找也好,她說道:“讓她帶上衣服,這次怕是要去住上幾天,讓她照顧我。”
謝餘點點頭。
他急匆匆地出去。
但是溫穎沒在溫家,他立即想到溫穎最常去的裁縫店。
溫穎確實是在裁縫店裏。
她正在和趙慶兄妹商量著事情。
這對兄妹沒有父母,她沒有母親。
三個人從三年前就湊在一起,溫穎不能出麵,所以,讓他們兄妹偷偷地開了裁縫店。
前年,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做生意。
他們也隻能偷偷摸摸地做,從去年開始,政策慢慢地放鬆了。
所以,裁縫店是用趙慶家房子開了個後門做起來的。
趙燕芳和她負責做衣服。
自從重生回來後。
溫穎這兩天就想了許多的事。
她一邊熨燙衣服,一邊跟趙慶說起做壽衣的事。
土葬會一直延續好多年。
所以,壽衣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按照溫穎的想法,就是活人死人的錢都要賺。
更何況,等到8月份,到時候政策將要破冰,將會有明確的規定確認勞動者可以從事個體商業和服務業勞動。
等到12月,將會有第一張個體工商營業執照出來。
到時候,民營的房地產公司將要相繼開業。
現在,溫穎整顆心是火熱的。
趙燕芳聽溫穎的:“你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溫穎說現在開始賺的錢都要好好地存起來,再過幾個月,要拿來投資。
雖然她不知道,投資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趙慶點頭說道:“那我重新去找個地方。”
活人衣服店可不能跟死人的衣服店搞在一起。
雖然他們也曾經偷偷地做過壽衣。
但真的要做就要認真地做。
趙慶出去找地方,溫穎準備收走木架上的襯衣。
就在這個時候,謝餘走了進來。
他就知道,溫穎一定在這裏。
再看到她正在整理的兩件衣服,眼裏多了兩分滿意。
就在溫穎要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下來的時候,謝餘伸手將衣服提了上去。
白色的襯衣瞬間就在他的手上。
他甚至伸直胳膊,就要穿上身。
溫穎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謝餘,把衣服還給我。”
她的聲音早就透著怒意。
但是謝餘往後退了一步。
她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明明就是要給他的衣服。
想到他答應了溫姝,要讓溫穎給她做兩件衣服。
直接開口說道:“這兩件就當是賠償給我的,剛好我就要去鋼鐵廠報到了,你再做兩件賠給溫姝。”
等他去了鋼鐵廠,再安排溫姝進去。
前世,溫穎也給他準備了幾套衣服。
想到這裏,他說道:“有了襯衣,還要褲子,還有春夏秋冬各要兩套新的。”
雖然鋼鐵廠有工作服,但是,休息的時候,社交就需要有自己得體的衣服了。
上輩子,他就是有賴於得體的衣服給所有人展示了一個良好的形象。
一路上升的。
謝餘自顧自地把襯衣套到自己的身上了。
雖然有點寬鬆,但是,沒關係,衣服寬鬆一點是正常的。
他臉色不悅地看著溫穎:“你連我的尺寸都忘記了?衣服做得大了一點, 不過我不嫌棄,下次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