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穎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謝餘。
他都和溫姝結婚了,怎麼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這裏是裁縫店,你想做什麼衣服,自己去訂,這衣服不是給你的,還給我。”
溫穎伸手就要去扒謝餘的衣服。
謝餘見到她一臉著急又朝他撲過去,笑了一下,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東西。
說什麼不是給他的,卻直接朝著他身上撲。
喜歡他的身體,以後等她從顧家出來,他也可以給她。
“你做的衣服不給我,還能給誰?”
溫穎忍住拿剪刀上去一把剪了的衝動,怒斥道:“把衣服脫下來。”
上輩子,她從未發現謝餘這麼不要臉。
因為以前給他的衣服,他總是要嫌棄兩句再扔到一邊。
但是隔兩天,又看到他穿出來。
沒想到,他現在直接用搶的了。
趙燕芳看得生氣:“你一個大男人跑到我店裏搶衣服,是想我們報警嗎?”
謝餘看傻子一樣地看著趙燕芳。
隻是一個和哥哥相依為命的破落戶,竟然敢管他的事。
謝餘冷哼道:“管好你和你哥哥的事就行了,別管得那麼寬。”
溫穎趕緊把木架上另外一件灰色的襯衣收了起來,說道:“衣服還沒處理好,還給我處理。”
但是,謝餘還是不願意把衣服脫了下來。
他抿著唇,沒上過學就是這麼上不得台麵。
溫姝那種上過高中就不一樣了。
謝餘說道:“這件我看這樣就行了,我等一下穿著回去。”
他來這裏是來找溫穎讓她帶上衣服跟他一起去醫院的。
溫穎的怒氣已經直線飆升了,說道:“我說了,把衣服脫下來還給我,這不是給你的。”
“別嘴硬了。”謝餘說道。
他斷定,溫穎就是因為沒能和他領證,所以,現在處處使小性子。
溫穎看著被謝餘穿過的衣服,心想拿回來也臟了,不好送人。
她幹脆拿起桌子的剪刀,伸手拉住衣服的後背,一剪刀哢嚓下去。
“斯拉......”
謝餘的臉色都綠了。
現在的資源多麼可貴,有人一年到頭都沒一件新衣服可穿。
她使小性子,竟然把衣服給剪了!
“溫穎,你有病吧?這麼好的衣服,你竟然給剪了?”
溫穎氣憤地說道:“謝餘,你腦子有病,就趕緊去青山醫院,我的衣服,是要送給我未來對象的,你沒資格穿。”
“被你弄臟了,我不要了,怎麼著?”
謝餘一臉震驚:“你說什麼?未來對象?你要送給顧震嶼?”
顧震嶼就是一個無能之人,連基本的幸福都給不了。
更何況,她從未和顧震嶼接觸過,怎麼知道他的尺寸?
她是因為他和溫姝領證,被刺激瘋了吧?
想到一切還是因為自己的重生突然改變的想法。
溫穎多少也有點委屈,謝餘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一邊把衣服脫下來一邊說道:“你把這件衣服修補一下,我拿去送給謝禮, 他不會嫌棄的,你現在先停下手上的事,送我娘去醫院。”
“最好帶上換洗的衣服,她的腳剛剛傷到了,估計要住院。”
“謝餘,那是你娘,她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溫穎說道。
之前一直過去照顧,那是她覺得謝餘的母親身體好了,以後小家庭才能好。
更何況她自己沒娘了,她也不希望謝餘以後有遺憾。
沒想到,他跟溫姝領了證,還想要自己去他家伺候?
謝餘很不喜歡溫穎這個態度,說道:“你奶奶都懂得讓我以後照顧你,你怎麼就不懂呢?”
他也是為了她以後著想,現在不和他的家裏人搞好關係,以後他怎麼好無條件地幫她?
顧震嶼從事的工作本來就危險,他那種人,就不應該結婚害人。
原本來到門口準備取衣服的顧銘,氣得想衝進來理論,就聽到溫穎說道:“謝餘,顧震嶼做的是為國為民的工作,你有什麼資格對他評頭論足?”
謝餘頓了一下,這個時候亂說話,還是有很多麻煩的。
他改口說道:“他的工作我就不評論了,但是,他一個廢人,連最基本的幸福都給不了你,你以後嫁給他就知道了。”
“謝餘,我幸不幸福都是我自己的事,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和溫姝的事吧。”
“溫穎,你知不知道顧震嶼他......”
“趁著我震嶼哥不在,你想說他多少壞話?”顧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從外麵進來。
謝餘沒有被人抓包的自覺感,反而不讚同地看著溫穎。
還沒結婚就跟顧震嶼的兄弟牽扯上了!
“這些都不要管了,先跟我走。”謝餘說著,就要來牽溫穎的手。
溫穎往後退了一步,看神經一樣地看著謝餘。
顧銘也往前一站。
其實他來了一會兒了,隻是比謝餘晚進來一步,最近這兩天,他聽到不少關於溫穎的說法,剛剛沒進來,是想看看她會怎麼做。
溫穎會剪了衣服,真是超出他的意料。
“謝同誌,你當街就要拉人這種作風,是不是要請有關部門上門給你做個教育?”
謝餘頓了一下。
他就要去鋼鐵廠了。
不能做出任何有損名聲的事,有汙點不能進鋼鐵廠。
溫穎這麼任性,不出兩天,她會後悔來求自己的。
到時候再好好教育她。
謝餘哼了一聲,朝著外麵出去了。
溫穎看著手上的衣服,還是有些氣惱。
回頭時,語氣軟了幾分:“顧同誌,抱歉,衣服壞了。”
顧銘看了一眼,後背一個刀口,但前麵是完整的,他問道:“還能不能修?”
修是肯定能修的,但是誰送一件修理過的衣服?
溫穎說道:“能修,但不好送出手,要不,我再做一件吧。”
顧銘要走了,他搖頭說道:“我沒時間再留下來了,有點事要去處理。”
“那你能等半個小時嗎?”溫穎看著衣服已經有了想法。
半個小時還是能等,顧銘點點頭。
溫穎拿出剩下的布料。
從裏麵取出一條大概兩寸寬的布條子,加了薄薄的襯料,用熨鬥燙成一條一寸寬齊整的蓋條子,
因為是條齊整的刀口,將衣服後背一分為二,這樣也方便溫穎修理。
直接在後麵加上裝飾條子。
衣服看上去也沒有任何異樣,更看不出剪的刀口在哪裏。
顧銘親眼看著,也實在是感歎。
不知道,震嶼哥知道嫂子的能力會做什麼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