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高興,推開小模特光滑的身子。
讓她先離開。
小姑娘年齡小,不夠聽話。
她從我身上翻下去,不在意的看著時歲。
“這就是你老婆啊?不怎麼樣嘛,怪不得你沒興趣。”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東西。
我淡淡撇了她一眼:“先回去!”
年輕女孩嚇到了,雖然不服氣還是委屈地穿衣服。
“那好吧,你說好今晚也要陪我的,你隻能給我,不許碰她!。”
臨走時,卻故意從我褲兜裏掏出一件蕾絲內褲。
“撕爛我多少褲子了,壞蛋。”
時歲扶著牆,不停的幹嘔,
我拍了拍她的背,給她倒了杯水。
“挺好的,剛才你沒鬧,進步了很多,怎麼,是想通了?”
時歲卻反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臉上,然後笑了。
“顧臨川,我什麼都不選,想分手,你做夢!”
這也在我意料之中。
畢竟她從小快被爸爸打死的時候,是我帶著她逃出來的。
從此以後,我為她打黑工,當孫子,為了賺錢養她,連命都能豁出去。
對她這麼好的男人,她很難找到了。
舍不得很正常。
我穿好衣服:“行,那婚禮你去安排籌備吧,隻不過有一點,不能管我。”
她卻抓住我袖子哭了。
我有些惱火:“不都選好了?又哭什麼!”
她哀求的拽住我:“為什麼不要我了?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隻有你啊!”
我受不了,甩開她的手。
“是我不讓你交朋友,還是我讓你不要親人?”
她爸媽不要她,怎麼能怪在我頭上。
再說,也不是我讓她圍著我轉的。
這也要怪在我頭上,太沒有道理。
隻是時歲鬧的有點過了。
她大鬧一場,小模特的名聲被搞臭了。
她以為解決一個小模特就能有用。
我生日那天,她還做了一桌子菜等我想跟我挽回關係。
保姆打電話來說,時歲等了我一晚上,菜都涼了。
可那一桌子熟悉的菜色,看著就倒胃口。
我獎勵自己,約了個新晉網紅。
漂亮,夠野,也很會玩。
隻是這天晚上瘋的過了頭。
不雅的照片又在網上瘋傳,不過這次媒體識趣的都去找了時歲。
不過時歲,實在有些不懂事。
鬧得太過了,去股東、客戶甚至媒體那裏給我找麻煩。
這次,我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不過隨便暗示了幾句。
股東、客戶、媒體為了不得罪我。
主動給了時歲一些教訓。
股東挑刺把她趕出公司,媒體也為了讓我消氣,把她塑造成疑神疑鬼的瘋子。
時歲崩潰的跟我打電話大哭。
“顧臨川,你混蛋,你讓我成了全北城的笑話!”
這也要怪在我頭上?
我蹙了蹙眉,有些無奈。
“歲歲”
我教小孩也沒這麼耐心。
“上次的模特你不喜歡,我換了。這次的小網紅,我也可以換。”
“可你得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我揉了揉眉心。
可她還是想不通,還鬧得那個小網紅走投無路哭著求到我麵前了。
怪可憐的。
我沒辦法了,畢竟15年的情分,我願意給時歲這個耐心,手把手教她。
我把那枚曾經親手為她設計的戒指打發給了網紅。
時歲果然第一次服軟了。
她哭得很慘,哀求我不要把這個戒指送給別人。
“它不一樣,不要給,真的不能給。”
當年一到年齡,我就想跟她求婚的,那時候又沒什麼錢。
什麼都得靠自己,自己設計,自己找人打造。
總之,也不是花了多少錢的好東西。
我被她哭得有點心軟。
可還是硬著心腸,把戒指送走了。
我得讓時歲清楚,我的底線。
但是時歲,還是沒學到一點乖。
整天疑神疑鬼,蹲守公司,請人跟蹤我。。
把我約會的照片送到各路媒體。
我覺得她越來越像個瘋子了。
我被纏的沒辦法了。
動用了點關係。
申請了禁止令,讓警方介入,給她做了精神鑒定。
她進去住一段時間,但能給我找點清淨。
可沒想到,她出來之後,還是瘋狂的給我打電話。
我不想接。
甚至故意讓情人去接了。
情人說的嬌媚。
“找臨川呢,他忙著呢,沒空,你要聽聽他在忙什麼嗎?”
我讚賞的看了一眼小情人。
動作越加賣力。
可那天晚上,我甚至接到了保姆的電話。
“陳小姐自殘...捅了自己一刀,送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