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沒有期待,怎麼經曆絕望
鬱景修以為這件事情就此揭過,眼底深處溢出笑,寵溺的揉了揉餘盛夏的腦袋。
“夏夏,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餘盛夏笑了笑,避開他的觸碰,狡黠的眼眸閃閃發亮,“我也不會再給你讓我受委屈的機會。”
鬱景修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羽毛輕柔的劃開了一道口子。
痛感不明顯,卻又無法忽視。
“好。”
他抬手想要把餘盛夏拉過來,一聲輕咳響起,鬱景修的手又觸電般迅速收回,並且拉開與餘盛夏的距離。
盡管餘盛夏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他這下意識的動作給刺了一下。
看吧,這就是她結婚了三年的丈夫,始終在為另一個女人守身如玉。
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宋芷怡,扯著唇角問了一句。
“弟妹睡不著?是不是需要你大哥過去哄你,才能入睡?別著急,他馬上過來。”
看到兩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難堪的表情,餘盛夏的心情這才稍稍舒爽了些許。
鬱景修蹙眉看她,隻覺得“弟妹”和“大哥”這樣的字眼,格外刺耳。
餘盛夏並不看他,直接甩手關上了門。
鬱景修的肩膀被門給砸上,猝不及防的外力把他往外推,他踉蹌兩步,才穩住身體。
宋芷怡著急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扶住他。
“景修,你沒事吧?”
鬱景修搖頭,正要把手給抽出來,剛關上的門又被打開。
餘盛夏探出腦袋。
“友善提醒,剛做完人流手術,可不要急不可耐的做那檔子事,不然對身體造成的損傷可無法修複。”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不要試圖賴上我的醫院。”
宋芷怡臉白了白,垂下挽著鬱景修的手。
鬱景修蹙眉,沉著嗓音。
“夏夏!”
餘盛夏一臉無畏:“我隻是友善提醒,當然,如果情到深處,無法控製,你們也可以當我的提醒是放屁。”
鬱景修表情微沉,往前走了一步。
餘盛夏卻不給他教訓自己的機會,再度關上門。
隨著關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悶哼。
餘盛夏輕輕挑眉,唇角微微勾起,心裏攀升起一股報複後的爽利。
看來,鼻梁太挺,也不是什麼好事。
隔天。
餘盛夏被院子裏的一陣交談聲給吵醒,她掀開被子起身,打開窗戶往樓下一看,隻見一群園藝工人正在樓下施工。
她栽種在前院的所有植物都被連根拔起像是垃圾似的扔在一旁,而原本屬於它們的位置,都被栽種上了各種品類,開得正豔的玫瑰。
餘盛夏眼神微變,快步走出房間下樓。
宋芷怡臉上帶著笑,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欣賞著她的傑作。
聽到腳步聲,她扭頭看向餘盛夏,唇角的弧度加深。
“夏夏,花園裏原本的綠色植物太過單一,有點浪費這美好的花園。”
“所以我今早和景修商量,把它們都換成燦爛耀眼的玫瑰,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餘盛夏急促的步伐放緩了些許,看了一眼窗外,沉默片刻,淡聲開口。
“前院這部分你可以隨便處理,但是後院的那些植物,你可千萬不能去碰,那些可都是我精心培育照顧了三年的產物,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宋芷怡溫溫柔柔的答應。
“既然你都已經交代了,那我肯定不去碰它們。”
餘盛夏扯了扯唇角,她不相信宋芷怡當真那麼老實。
不過她已經盡到了提醒的義務。
她沒再和她說話,轉身上樓,洗漱過後,徑直離開去了醫院。
進入辦公室,鬱景修同父異母的妹妹鬱蘭清便給她發了消息。
“明天周六,正好我要回家一趟,順便來看看我的畢設,你有沒有精心照顧它們?”
餘盛夏心情很好,沒有計較她的失禮,順手點開相冊,發了一張最近拍攝的照片給她。
“放心,它們長得很好呢。”
“半年前我還把其中多餘的兩株藥材進行了嫁接,它們結的果子,出現了一個新品種,好神奇。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你的畢業論文和研究有幫助。”
鬱蘭清:“!!!真的嗎?”
餘盛夏:“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而且我上網搜了一下,是完全沒有出現過的新種類,你明天過來看到後,一定會感到驚喜。”
鬱蘭清確實很驚喜。
如果要是讓餘盛夏誤打誤撞嫁接出了新型藥材,那以後她在圈子裏,可就要聞名了!
並且以餘盛夏的包子性格,絕對不會和她搶功勞。
鬱蘭清開心的給餘盛夏發了幾個歡天喜地的表情包。
餘盛夏也緊跟著回複了一張“呲個大牙笑”的表情。
她發了消息過去後,鬱蘭清便不再回複。
依她的性格,大概是去和同學炫耀“自己”培育的成果去了。
餘盛夏笑了笑,心情愉悅的收起手機。
為了避免回去後和宋芷怡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惡心到自己,餘盛夏下班後,在醫院的食堂裏填飽了肚子才回去。
她一進門,便看到宋芷怡和鬱景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兩人看的是一部喜劇電影。
宋芷怡笑得花枝亂顫,身體控製不住的往鬱景修身邊傾斜。
鬱景修臉上的笑容倒是得體,隻是眼眸之中的溫柔滿得快要溢出來。
她明明記得,不久前她曾邀請鬱景修去看一部新上映的喜劇片,被他以不喜歡看無厘頭的喜劇片為由給拒絕了。
見她進門,兩人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宋芷怡把腿從沙發上放了下來,姿態變得有些拘謹,伸手輕輕推了推鬱景修的肩膀。
“景修,夏夏下班回來了。”
鬱景修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從沙發起身,邁步往餘盛夏這邊走來。
“今天怎麼下班的那麼晚?”
他伸手欲替餘盛夏提包,卻被她一個動作躲開。
“醫院財務彙算,有點忙。”
鬱景修輕輕“嗯”了一聲,順手從鞋櫃裏拿出餘盛夏的拖鞋,放到她的腳前,態度體貼,順便緩聲說道。
“今天園藝的工人不小心把你後院的那些植物給鏟除,芷怡午睡醒來時,工人們已經把那塊地方都種上了玫瑰。”
“芷怡說你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不能碰那片地方,所以愧疚得不行。”
“改天我買點更名貴的植物回來種上,別生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