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離婚?
餘盛夏把車駛離別墅後,見鬱景修沒有追上來,狠狠鬆了口氣。
隨即她又看了一眼後視鏡內整齊擺放在後排座椅上單隻價格都超過七位數的品牌箱包,勾起了難以壓製的唇角。
這些包都是這一年來鬱景修送給她的禮物。
結婚一年後,她察覺到鬱景修對宋芷怡不同尋常的關心,甚至經常會因為宋芷怡放她鴿子,所以她提出隻要鬱景修放她一次鴿子,他就必須要送她一隻價值七位數的包,就不再計較。
鬱景修答應了她的提議。
在那之後,宋芷怡每破壞一次他們的約會,她都能夠收到一隻價值不菲的包。
以其說這是包,不如說這是鬱景修送給她的綠帽,每一隻包就象征著一頂綠帽。
而現在,她要把這些“綠帽”換成一串冰冷的數字,奔赴自己向往的國度,過向往的生活。
餘盛夏問過二手奢侈品交易市場,自己的這幾隻包品相都很不錯,可以得到一個非常高的價格。
到了奢侈品交易市場,餘盛夏把自己的包交給店家,店家客氣的接過,甚至請了專門做奢侈品鑒定的人員過來鑒定。
鑒定開始,餘盛夏看著看著工作人員越皺越緊的眉頭,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包不對?”
工作人員輕點了一下頭,倒也沒把話給說明,隻是把幾隻包推回餘盛夏的麵前,臉上帶著尷尬且職業的微笑。
“很抱歉,餘小姐,你這幾隻包,我們這邊無法回收。”
看著工作人員的表情,餘盛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當即被氣笑。
沒想到自己這兩年“忍辱負重”,結果得到的卻是真綠帽,冒牌包。
說實話,她有些破防,但此時還是耐著性子對店家道了謝,提著全部假包,離開。
從奢侈品交易市場離開後,餘盛夏越想越氣,隨後開著車去了市內最大的奢侈品商場,一通豪刷。
當然,刷的不是她的卡。
購物忘了情的餘盛夏,直到晚上七點才回家。
因為她購買的實在是太多,商場甚至還特意安排了人送她回來,鬱景修和宋芷怡正站在客廳內爭吵。
“為什麼餘盛夏會有你的副卡?你不是說過,這輩子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刷你的卡嗎?”
鬱景修被宋芷怡的哭訴給吵得頭疼。
他在結婚時確實是給了餘盛夏一張副卡,這三年來,餘盛夏從來都沒有刷過那張卡,購買任何東西,以至於他忘了這件事。
下午消費短信不斷的發送進來時,他還以為是宋芷怡去商場散心了。
下班回家後,他隨口問了一句,卻不想竟惹得宋芷怡哭鬧不止。
正在他頭疼時,餘盛夏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進門。
鬱景修頓時沉了臉,語氣不善。
“你去買奢侈品了?”
餘盛夏點頭,“對。”
鬱景修蹙眉,聲音冷了許多,“我把副卡給你,不是為了讓你這麼亂來。為了避免你繼續亂花錢,我現在就要收回副卡。”
餘盛夏垂眸,示意商場的人放下東西離開,隨後從包裏把鬱景修的副卡給摸出來,放到桌麵上,一言不發。
反正她今天也把所有的額度都給刷光了。
鬱景修見她如此乖順,愣了一瞬。
宋芷怡看到他眼中的不忍,不快的說道。
“夏夏,你可真是好本事,一天就刷了景修上千萬,哪家太太,有你這麼敗家?”
餘盛夏不語,隻是從包裏麵摸出幾張鑒定證書,遞到鬱景修的麵前。
“景修哥,你應該很清楚,這三年來,是我第一次刷你的信用卡。相對於你給我的承諾,我刷的這點金額,不過九牛一毛。”
鬱景修看著餘盛夏那有些淡漠的眼神,心臟緊了緊。
餘盛夏不看他,挪開目光,順勢把所有的假包都給放到桌麵上,聲音透著無力,“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什麼要用假包騙我?”
鬱景修怔了一瞬,側目看向宋芷怡。
宋芷怡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避開了他的視線。
餘盛夏看著他們的眼神交換,頓時明了。
“這些假貨,是你讓她買的?”
她目光直直的看著鬱景修。
“你瞞得我好苦,要不是今天和冠尚的王太太約了一起去保養這些包,我都不知道,它們竟然全是假貨!”
“刷你一千萬也是替你挽回點顏麵而已。”
她說著,順手抓起桌上的副卡朝鬱景修一扔,轉身上了樓。
冠尚的王太太在圈子裏麵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要是讓她知道,他鬱景修買了假貨送自己的妻子,今後圈子裏麵要怎麼傳他?
鬱景修看著她氣衝衝的背影,揉了揉眉心,想起剛才他衝著她發脾氣時,她也隻是默默的讓店鋪的人離開後才談及此事。
她從一開始就在維護他身為一家之主的麵子。
而他卻冤枉她結婚三年來第一次刷他的卡是敗家。
愧疚心占據上風,他邁腿就要追上去,宋芷怡卻抓住了他的手臂。
“景修,夏夏每次問你要那麼昂貴的包,我也是看不下去了,才想到用假包糊弄她。我隻是想替你節約點錢。”
鬱景修難得對宋芷怡冷臉,“盛夏是我的妻子,出門在外一舉一動都關乎我的顏麵,你讓她背假包?是想讓外麵的人怎麼看我?”
宋芷怡錯愕的看著鬱景修,緊咬下唇。
“我知道餘盛夏是你的妻子,你不用一次又一次提醒我。”
“她是你的顏麵,那我呢,我又是什麼?”
她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從眼眶滑落。
“景修,我知道,你是在報複我。報複我拒絕了你的求婚,轉身嫁給了鬱景懷。”
“可我也是被逼的!你明知道我的苦衷!”
鬱景修擰眉,把手抽了回來,沉聲說道。
“我沒想過要報複你,這幾年我對你如何,你心裏清楚。”
宋芷怡眼看鬱景修就要走,慌不擇語。
“那你和她離婚。隻要你離婚,我就相信你從未喜歡過她。”
宋芷怡的咄咄逼人,讓鬱景修心底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芷怡,我已經明確的和你說過了,我從始至終,都沒喜歡過她。”
“你要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鬱景修說完,邁步就要走。
宋芷怡一把從後麵環住了他的腰,緊緊的抱住,聲音帶著哭腔。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肯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