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半小時,趙警官就帶著兩名警員趕到了化工廠。
一番調查之後,他帶著證據來到廠長辦公室。
“經過調查,爆炸當天在場的員工都沒看過宋清雪的身影,何況她不懂化學,不可能做到引爆實驗室,這些證據足夠證明她的清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加重了語氣。
“經過初步勘察,爆炸的原因是有人違規混合了高錳酸鉀和大量甘油,隻有掌握化學知識的人才能做到,至於到底誰拿了櫃子裏的高錳酸鉀,我們後續會做指紋鑒定,一查便知!”
話音落,蘇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周圍人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開始嘈雜地議論起來。
裴書祁臉色微變,還想和趙警官理論,
宋清雪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懶得聽他廢話,排除了嫌疑便回了家。
她剛到家,裴書祁便急匆匆地推門而入。
“清雪,你別讓趙警官繼續查了!這件事我們扛下來,廠長願意不追究責任,以化學試劑沒有保存好來定性,隻要賠些錢就夠了!”
宋清雪渾身緊繃:“裴書祁,我的清白在你眼裏就這麼不重要嗎?”
“不是不重要,隻是蘇慧的事更重要!”
裴書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臉上寫滿了難言之隱。
“這件事是蘇慧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失誤導致的,可她後來本可以逃生,還是立刻返回去救我的實驗報告,這證明她不是無心的。如果真要讓警方查下去,她就徹底不能在廠子裏待著了!”
“清雪,她之前已經因為我備受指責了,再失去了前途,那就是要了她的命!你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他緊緊握著宋清雪的胳膊,語氣中帶著幾分指責。
宋清雪紅著眼,輕輕搖了搖頭,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曾經的裴書祁不是這樣的,他正直善良,永遠維護好人。
十年前宋清雪父母雙亡,為了照顧生病的爺爺,隻能在街邊賣餡餅為生。
有流氓故意找茬,揪著她的領子說餅裏有蟑螂,擺明著想訛錢。
她急得滿臉通紅,後麵買餅的人一聽有蟑螂,瞬間一哄而散。
那流氓見訛不到錢,一腳踹翻了她的餡餅攤。
而這時裴書祁出現,揍跑了流氓,還把兜裏僅剩的十塊錢給了宋清雪。
他憐憫地看著宋清雪,語氣卻溫柔:“你一個姑娘家,別太累了。”
宋清雪對他一見鐘情,攥著那沉甸甸的錢,看了他的背影許久。
後來她發現他常走這條路,得知他是個大學生,便主動承包了他的早餐。
他堅持要給錢,甚至一下課就來幫宋清雪收攤,幫她趕走了不少起歹心的人。
可如今,那樣正直的一個少年,卻讓她替他的心上人背黑鍋。
宋清雪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裴書祁,我絕對不會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宋清雪的聲音冷得像冰,手緊緊攥成拳。
“如果你真的這麼心疼蘇慧,和我離婚去娶她就行了。”
下一秒,她被人抓著手腕,狠狠摔在床上。
裴書祁的身子猛地壓過來,眼底帶著猩紅,雙手放在了她的褲帶上,作勢就要吻她。
“清雪,我知道你委屈,隻要你主動認了罪,我會讓你生個孩子,你不是最想和我有個孩子了嗎?”
宋清雪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曾經自己那麼想要個孩子,想有和裴書祁愛的結晶。
他卻總是以工作忙,現在養不起為由,一次次地推開她。
多可笑,如今他終於說肯給她個孩子,卻是為了哄著她,去給他的心上人頂罪!
裴書祁吻得又急又凶,卻不帶著任何情欲,反倒像是機械地完成某個任務。
宋清雪心如死灰,餘光瞥見床頭櫃上的台燈。
於是猛地抓住,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裴書祁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砰!
裴書祁吃痛地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清雪。
“清雪,你居然打我......”
下一秒,門口傳來劇烈的敲門聲,蘇慧夾雜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裴工!你在嗎?”
裴書祁顧不上疼,猛地起身去開門。
蘇慧哭著撲進他懷裏,驚慌得渾身發抖:“裴工,警察上我家門了,我爸媽都是體麵人,真讓他們知道了這事怎麼辦!”
裴書祁旁若無人地摟著蘇慧,眼底滿是心疼。
“別怕,我會保護你,這件事我會找人替你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