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煜後來像條發情的野狗,天天傳我侍寢。
被我擋回去無數次後,他親自來了。
眼下發青,兩頰瘦凹,一臉灰敗之象。
我心頭一緊:“臣妾來了癸水,沒法服侍陛下。”
“這話術都用了半個月了,青青,你當朕是傻子嗎?”
“況且,你這身皮肉是朕養出來的,朕想何時用,就何時用。”
裴煜居高臨下看著我,以為我在吃醋。
他清楚我的身子,敏感多情,輕易離不得男人。
所以篤定我會和以前一樣,毫無尊嚴的討好他。
可我現在看見裴煜,隻覺得惡心。
在他扯開我衣襟的那一刻。
我猛地抄起枕邊那柄玉如意,砸在他額角,頓時鮮血淋漓。
那是當年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沈青青,你拿它砸我!”
“滾!”我渾身發抖,“離我遠點!”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裴煜。
他一把掐住我脖子拖下床榻,“好,很好。朕倒要看看,你這身骨頭有多硬!”
我被拖進寢殿深處的暗室。
鐵門轟然關上。
裴煜呼吸粗重:“從今天起,你就住這兒,直到你學乖為止。”
“你做夢!”我啐他一口。
他將一碗甜膩的藥灌進我嘴裏。
反而笑了:“那就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藥力發作得極快。
像有無數螞蟻鑽進骨髓,空虛感幾乎將我逼瘋。
第一天,我絕食。
第二天,我放血,企圖驅散藥性。
第三天,我用尖石一遍遍劃傷自己,隻求保持清醒。
血混著汗,把裙子全部浸透。
直到第七日。
裴煜踹開門時,看見的就是這副景象。
他站在光影裏,眼底布滿血絲:“服個軟,青青。朕就給你解藥,找太醫。”
我閉上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他俯身要扯我衣服時。
“陛下!不可啊!”李寒煙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她牽著一頭猙獰的獒犬走進暗室。
那畜生體型巨大,雙目赤紅,涎水直流。
分明是用了猛藥。
李寒煙掩唇輕笑:“貴妃骨頭太硬,尋常法子馴不服。”
“這獒犬最會磨人性子,不如讓它教教貴妃,什麼叫女人該有的樣子。”
裴煜臉色一變:“胡鬧!這畜生沒輕沒重!”
“陛下心疼了?”
“可是您瞧,她看您的眼哪有半分情意?不用非常手段,哪能讓她馴順呢?”
裴煜看著我不停咒罵的樣子。
臉上最後一點猶豫瞬間粉碎。
他一把奪過鐵鏈:好......沈青青,這是你自找的。”
鐵鏈一鬆。
那龐然大物,赤紅著眼就朝我撲來。
我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獠牙即將觸到脖頸的瞬間。
暗室整麵石牆陡然炸開。
一道重箭破空而來,穿透獒犬頭顱。
血雨潑灑。
赫連朔手持長弓,目光落在我衣不蔽體的身體上。
周身殺氣騰如實質:
“大梁的皇帝和皇後。”
“你們......想好死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