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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要多少？”

“每家一百萬，總共三百萬。”

我站起身：“報警！”

“不能報！”

一向沉默的琳琳媽突然尖叫，“報警孩子就會被撕票，那樣，孩子就永遠回不來了......”

小米媽媽點頭如搗蒜：“對！絕對不能報警......我們給錢。”

金寶媽“撲通”跪倒，抓住我的褲腳：“你衝我來！別動我女兒！你要多少錢都行！”

我把她拉起來：“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幹的？”

“為避免再受騷擾，我已代各位報警。市局周隊承諾單獨立案，絕不擴散。”

幾人聽到我這消息瞬間炸了。

金寶媽瘋了一把抓住我，“誰讓你報警的！！”

“孩子出事讓你償命！”

“成心激怒綁匪！你就是想讓他們死！”

“等警察通知吧。”

我冷靜的扯開她的手，金寶爸連忙把她拖走。

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辱罵。

結果第二天一早，群裏就發來了一段音頻。

是一個詭異的、冰冷電子聲：

“你們，立刻，打電話給刑警隊，就說孩子找到了。”

“我要聽到周隊長撤案的親口錄音......”

“不然，就把你們的孩子，一塊、一塊，寄回來。”

五分鐘後，門被敲響。

她們三個站在外麵，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小米媽哭得不行：

“小珠媽......就因為你多嘴......！”

金寶媽徹底瘋狂：

“我孩子要有事......我活剮了你家小珠！”

我看著他們幾個恨不得把我撕了的樣子，慢條斯理的開口：

“我沒報警。市局也沒有姓周的隊長。”

幾人一愣。

金寶媽擠進來，劈頭就問：“自導自演這出，給誰看呢？！”

小米媽緊跟一句：“攪渾水是想騙我們內訌？”

琳琳媽縮在後麵，嘴唇抿得發白。

金寶媽把琳琳媽拽上前：“別裝死！罵她！”

琳琳媽瞬間崩潰：“你們的仇怨別牽扯到我！我隻想要琳琳回家......”

我指了指沙發：“坐。綁匪很快會再來電。”

小米媽盯著我，冷笑一聲：“我們憑什麼信你？綁匪沒準就是你。”

我笑了笑，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照片上是我，穿著警服，肩章清晰。

“市局刑警隊，前隊長。我姓周。”

三人怔住。

琳琳媽先出聲：“怪不得，你看起來跟別人不一樣......”

金寶媽嗤了一聲：“官不小嘛，那怎麼不幹了？”

“我前夫出軌。那女人用煙頭燙小珠的腿。”

我聲音很平，“我打斷她三根肋骨。被開除，小珠從此不願意說話。”

“搬到這裏，和你們孩子玩，她才願重新開口。”

我看著她們，“所以，我才會答應你們幫忙把他們找回來。”

她們麵麵相覷，不再多話。

“綁匪八點前會來電話。”

我拿起金寶媽的手機，放在茶幾正中間，“已經處理過了。耗他十五秒，位置就能鎖定。”

小米媽輕輕“啊”了一聲：“真跟電影一樣......”

客廳陷入緊繃的寂靜。

她們像三尊雕像，僵在沙發上。

隻有牆上的鐘在走。

嘀嗒。

七點。

八點。

九點。

電話沒來。

直到牆上的鐘指向九點十分。

“耍我們？”

金寶媽從沙發上彈起，狠狠瞪著我。

我歎了口氣：“綁匪怎麼會知道手機能定位？不能啊......”

無奈地轉向她們：“回去準備現金吧，記下鈔票序列號。隻要他用出一張，就能鎖住位置！”

琳琳媽眼裏倏地亮了：“太專業了......”

直到午夜十二點。

又有消息了。

我早已經哄好小珠睡著，坐在沙發上等她們。

小米媽抓住我的手，手心冰涼，全汗濕了：“綁匪說......不要現金......”

“要什麼？”

“足金金條。五百克，六根。”

金寶媽飛快地算出來：“按市價......差不多就是三百萬。”

“我家金店能湊齊。你們寫欠條，按手印。之後折市價還我。”

小米媽鬆口氣：“一百萬......還能湊。”

我笑出聲。

她們齊刷刷看我。

“綁匪真體貼，給的剛好是你們的‘心理底價’。”

“......什麼意思？”

“他知道金寶家開金店，有現貨。知道小米、琳琳家的家底，於是給了個實誠團購價。”

我站直，一字一句：

“所以，綁匪就在你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