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兒手中的匕首,一點點逼近我的胸口。
林婉兒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熱,匕首貼著我的肌膚遊走,帶來陣陣森寒。
“師妹,忍著點。”
她嘴角勾起,沒有絲毫猶豫,刀尖猛地刺入皮肉!
“滋補的心頭血,剔透的至陰骨,師姐我就笑納了!”
劇痛瞬間炸開,鮮血飛濺在她臉上,襯得她宛如惡鬼。
“隻要把你這身至陰之骨剔出來,師尊的法器就能大成。”
“你也算是為宗門做了最後一點貢獻,死得其所了。”
我被掌門的威壓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刀鋒,劃破我的衣衫,刺入我的皮膚。
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
林婉兒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
“多鮮活的血啊。”
“師尊,不如連她的心頭血也一起取了吧?”
“聽說至陰之人的心頭血,最是滋補養顏。”
掌門負手而立,冷漠地點頭。
“準。”
“動作快點,別耽誤時間。”
“是,師尊。”
林婉兒笑得更加燦爛了。
她手腕一轉,刀尖狠狠刺入我的胸口,開始攪動。
“啊——!”
我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腥甜,卻仍止不住喉間的慘叫。
冰冷的刀刃在骨縫間撬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那是我的骨頭,正一點點被迫離開我的身體。
每一寸分離,都像是有無數隻毒蟲在啃噬靈魂。
“啪!”
林婉兒反手一巴掌抽得我耳膜嗡鳴:“閉嘴!能把骨頭獻給師尊,是你幾輩子修來的造化!”
“你應該笑才對!”
她用力一挖。
“哢嚓。”
一聲脆響。
我的鎖骨,被她生生撬斷了一截。
“找到了!好漂亮的骨頭!”
林婉兒舉著那截沾滿鮮血的白骨,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師尊你看,這光澤,這質地,簡直是極品!”
掌門滿意地點頭。
“不錯,確實是極品。”
“繼續,把剩下的都取出來。”
我痛得渾身抽搐,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但我依然死死瞪著他們。
哪怕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林婉兒將那截骨頭收進儲物袋,再次舉起了匕首。
這一次,她對準的是我的心臟。
“師妹,下輩子投胎,記得眼睛擦亮得點。”
“別再遇到像我這樣......既聰明又狠心的師姐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狠狠刺下!
“去死吧!”
刀尖距離我的心臟隻有毫厘之差。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死亡氣息。
就在這時。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心臟的刹那。
天地驟然一靜。
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緊接著,頭頂的鎖妖塔開始劇烈顫抖,無數碎石滾落。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並非來自塔內,而是從九天之上,轟然碾下!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墨色吞噬,那不是烏雲,是滔天的魔氣!
“轟!”
林婉兒手中的匕首寸寸崩裂。
她整個人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拍中,重重地跪在地上。
膝蓋骨粉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塔底顯得格外刺耳。
“啊——!”
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掌門也沒好到哪去。
那股威壓讓他瞬間彎下了腰,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什麼人?!”
“何方神聖,竟敢擅闖我玄天宗禁地?!”
他強撐著一口氣,色厲內荏地吼道。
沒有人回答他。
隻有那漫天的魔氣,瘋狂湧動,彙聚成一道修長的身影。
黑衣紅發的身影從虛空踏步而來,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他沒有看任何人,那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我胸口空蕩蕩的血洞。
四周寒意透骨。
顧宴緩緩抬手,指尖在顫抖,聲音輕得可怕,卻帶著透骨的殺意:
“我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
“你們,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