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泠月空出一手抓住了阮書珩的胳膊,唇角含笑,“你不一直在遺憾,我們此生注定沒有自己的孩子嗎?現在我們有了皓軒,以後他就是咱們的兒子。過幾天,我還要給他辦一個重大的認親宴。”
商泠月竟然把自己的私生子,當成送給他的......結婚紀 念日禮物。
阮書珩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的青筋暴起。
他略微用力地拂開了商泠月的月,聲音隱忍,“都隨你。不過我忽然想起,今晚還有一台重要的手術,得先走了。”
商泠月怔了怔,“怎麼這麼突然,我送你。”
可商皓軒依舊緊緊抱著她的脖子,“媽媽,你還沒陪我過完生日,不許走。”
商泠月為難時,阮書珩已經主動開口,“你陪他吧,我自己走。”
說完,他不等任何回應,徑直走出了商家老宅。
可他才上了出租車,手機上就多了一條消息。
是蘇懷謙發來的:【阮書珩,你都聽見了吧?你真要當綠王八,養我的兒子嗎?】
接著,他又發了很多張他和商泠月的親密圖片,得意洋洋地繼續發了一大段消息:【六年前,你離開商泠月那段時間,是我一直照顧她,皓軒也是那個時候懷上的。如果沒有皓軒,她怎麼會為你摘除了子宮!】
原來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首尾。
阮書珩死死盯著這條消息,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商泠月口口聲聲說愛他,說離不開他。
甚至為此不惜捅了自己三刀。
可就在那個時候,她竟然還在同別的男人上床。
晚上,阮書珩借口夜班為由,沒有回家。
商泠月卻來了醫院。
她帶來一束鳶尾百合,輕輕放在阮書珩桌上,又讓助理將好幾個高檔食盒分給辦公室的其他醫生。
一向以威嚴示人的她,此刻卻對眾人笑的溫和,“今天是我和書珩的結婚紀 念日,不知有沒有人能幫忙和他換一下班?”
聞言,阮書珩身旁一個同事搶先開口,“阮醫生,你的結婚紀 念日怎麼還主動值夜班。這樣,我和你換班,你快和商小姐過紀 念日去吧。”
其他同事也對他笑得促狹,“對呀,阮醫生,你快和商小姐走吧,醫院這裏有我們。”
商泠月笑著對他們點頭,“那就謝謝大家了。”
隨即,她轉向阮書珩,聲音溫柔,“老公,現在可以放心和我去過五周年結婚紀 念日了嗎?”
過紀 念日?
阮書珩嘲諷地咧了咧嘴角。
如今,商皓軒的身份也算過了明路了。
他沒想到,商泠月不著急陪私生子,反倒還記掛著和他過紀 念日。
但他不想表現的太過異常,讓商泠月發現端倪,就順從地和她離開了。
到了車上,商泠月主動開口,“老公,我定了港城最好的餐廳,能看見維港的煙花。不僅如此,我還讓人帶上了皓軒。”
她握住了阮書珩的手,輕笑道:“今天,是我們結婚五周年紀 念日,也是我們收養皓軒,為人父母的第一天,值得好好慶祝。”
阮書珩卻隻覺諷刺。
商泠月還不知道,他們的結婚五周年紀 念日是假的。
他反而知道了商皓軒就是她的私生子。
邁巴赫平穩行駛著,商泠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剛接通,對麵就傳來了蘇懷謙著急的聲音,“商小姐,不好了!皓軒被賀家的人抓走了!”
聞言,阮書珩止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賀家,那是商泠月從前未婚夫的家族。
“老公,別怕。我絕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
商泠月察覺到阮書珩的顫抖,主動抱住了他。
電話裏,蘇懷謙沉重的聲音繼續傳來,“商小姐,賀家的人還說,如果你不把阮先生交出去,就要把皓軒打斷手腳,丟進維港喂魚。”
“他們敢!”商泠月大怒,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蘇懷謙隨即給她發了一段音頻。
背景嘈雜,卻能清晰聽見男孩的哭聲,和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媽媽,救我!”
商泠月聽完,周身氣壓瞬間降到了極點。
但她隻沉默了一秒,就皺眉看向阮書珩,緩聲道:“老公,相信我。我會盡快救出你。”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真的要把我送到賀家手裏?”
阮書珩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商泠月,你明知道賀家的人有多恨我,我到了他們手裏會沒命的!”
商泠月躲開了他的目光,沉聲道:“老公,皓軒還隻是個孩子,他剛認了我們做父母,你忍心看他喪命嗎?”
“我不願意為了隻見一麵的孩子搭上自己的性命。”
阮書珩聲音發顫,“更何況那還是你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