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商泠月疾步走到阮書珩病床前,眼底滿是關切。
阮書珩想起昏迷前種種,顫抖著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老公,醫生說,你的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商泠月扶他坐起,目光落在他纏滿繃帶的手上,聲音沙啞,“就算痊愈,以後恐怕也拿不起手術刀了。”
阮書珩聞言渾身俱顫。
商泠月即刻從背後緊緊擁住了他,柔聲安慰,“老公,你放心,我已經處置了賀執宴,百倍千倍地幫你報仇了。”
“以後,就算你失去工作,也沒關係,我會養你一輩子。”
阮書珩卻隻是閉上眼,控製不住的顫抖著身體。
商泠月的承諾,他聽過兩次,也被騙了兩次。
如今,他絕不會再被騙第三次了。
兩天後,阮書珩被商泠月接回了婚房。
可婚房早已麵目全非。
他精心布置的溫馨裝潢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金碧輝煌的陌生裝飾。
甚至客廳掛著的巨幅婚紗照也消失了,換成了商泠月同蘇懷謙父子的全家福。
商泠月蹙眉解釋,“老公,皓軒還小,猝然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不適應,我才......”
“沒關係,我理解。”
不等商泠月說完,阮書珩就淡聲打斷了她,“我有些累,先回房歇息了。”
“老公,等等......”
商泠月阻攔時,阮書珩已經推開了主臥的房門。
隻見蘇懷謙正靠在他的婚床上,攬著商皓軒對他挑釁笑了笑,“阮先生,皓軒喜歡這個房間,泠月......不對,是商小姐就把這個房間讓給我們了,你不會介意吧?”
“老公,你住院的時候,皓軒鬧著要住在這裏,我才暫時讓他們住了幾天。”
商泠月攬住阮書珩,語聲急促,“我馬上讓他們搬出去。”
阮書珩怔了怔,卻搖頭道:“不用了。”
隨即轉身走向客房。
總之他還有三天就要離開了。
住哪裏都一樣。
當晚,商泠月陪阮書珩住在了客房。
夜深時,房門卻被輕輕敲響,隨即傳來了商皓軒帶著哭腔的聲音,“媽媽,我害怕,我要和你一起睡。”
“老公。”
商泠月聞言,當即壓低聲音喚了阮書珩兩聲。
阮書珩卻隻是閉著眼,假轉熟睡。
接著,他感覺到商泠月放在自己腰間的手鬆開了,隨即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開門聲。
商泠月離開後不久,阮書珩手機上也收到了蘇懷謙發來的一段視頻。
暖黃色的燈光下。
隻見商泠月靠在蘇懷謙懷中,正在低聲為商皓軒講著童話故事。
儼然一副圓滿的三口之家。
蘇懷謙的附言隻有一句:【阮書珩,你識相的話就趕緊自己滾出商家。】
阮書珩並沒有回複。
次日,商母承諾的一個億現金和阮家股份轉到他名下後,他馬上給自己定了一天後飛往京城的機票。
然後,又前往醫院辦理了離職手續。
可他剛辦完手續回家,便見商泠月麵沉如水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一旁的蘇懷謙正蹙著眉,抱著哭鬧不止的商皓軒輕哄。
“老公,你竟然在皓軒衣服裏縫針?”
商泠月一見阮書珩進門,便冷聲質問,“你還派人去了懷謙的工作單位暴打他,說他是插足別人家庭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