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聿修若無其事地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她:“有事?”
蘇皎皎看到他眼中的淡漠,有些惱怒:“一會說不管著我,一會說離開北城!謝聿修,你適可而止,再裝就不像話了!”
謝聿修依舊隻是靜靜地看著她,一言不發。
蘇皎皎怒極,但看著他慘白的臉,還是硬生生將怒火壓下。
她聲音冷硬:“過幾日是我的生日宴,你來籌辦。”
婚後她的每一個生日宴,都是謝聿修用心籌備的。
“讓沈先生籌備吧。”
聽到他的拒絕,蘇皎皎更加煩躁:“不管怎樣,你現在是我的丈夫,延初也不擅長這些瑣事。”
她頓了一下:“生日那天,我會帶延初出席。”
說完,她等著看他的反應,謝聿修卻隻是淡淡說了句“隨你”。
又是“隨你”!
蘇皎皎心頭發堵,她冷冷看了謝聿修一眼,轉身離開。
謝聿修把生日宴的籌備交給了外包團隊。
三日後,蘇皎皎高調地帶著沈延初出席宴會,收獲一片恭維和讚美。
謝聿修則收獲了無數同情和嘲諷,他有些索然無味地站在角落裏,蘇皎皎忽然皺眉朝他走來:“宴會是你籌備的?”
謝聿修平靜抬眼:“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
往年的生日宴現場,謝聿修都會按照她喜歡的元素籌備,到處都是貼心的小巧思。
可今年哪哪都不對,不管怎麼看都是不走心的流水線宴會布景。
而且從她出場到現在,他身為她的丈夫,卻一直站在角落裏。
蘇皎皎看著他冷淡的眉眼,隻覺得心頭堵得慌,又問了一句:“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謝聿修沉默兩秒:“抱歉,忘了。”
“忘了?”蘇皎皎猛地捏緊了手中的酒杯:“謝聿修,你別作過頭了——”
就在這時,摟著她的沈延初忽然開口:“皎皎,謝先生脖子上平安扣很有特色,真好看。”
謝聿修脖子上的平安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五年前他入贅蘇家後謝家才還給他,他戴了五年,不曾摘下。
可蘇皎皎冷冷開口:“摘下來,送給延初。”
“什麼?”謝聿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皎皎,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個玉鐲對他的意義。
蘇皎皎再次開口:“你一次次對延初動手,這個平安扣就當你給他的賠罪禮。”
“不行!”謝聿修冷聲拒絕:“誰也別想動我的平安扣!”
說完他直接轉身,正準備離開,卻被忽然出現的保鏢攔住去路。
蘇皎皎親自動手,直接抓住他的平安扣,用蠻力扯了下來。
紅繩斷裂,在謝聿修脖子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她將平安扣遞給沈延初,沈延初接過後看了幾眼,隨後興致缺缺:“算了,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如此。”
說完,他手一鬆,平安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四分五裂。
謝聿修的腦袋“嗡”地一下響了,滿眼通紅。
他用力掙脫了保鏢的鉗製,衝上前用盡全力一拳砸在沈延初臉上。
“砰——”沈延初被打的後退兩步才被蘇皎皎扶住。
蘇皎皎看著沈延初紅腫的臉頰,看向謝聿修的眼神像要殺人:“謝、聿、修!你竟敢動手打人!”
就在這時,茶水區傳來巨響,堆疊在一起的香檳塔轟然倒地,酒水跟玻璃渣撒了一地。
蘇皎皎轉頭看了一眼,忽然冷聲吩咐:“把他的外套脫了,拉過去讓他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