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車內,空氣粘稠至極。
沈連梔被按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微微發抖。
“不要,別碰我......”
她極力想要嬌喝,聲音卻嬌軟無力,欲拒還迎。
秦肆野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座椅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眸底神色翻湧著欲望和暗潮。
他聲音沙啞,帶著幾絲譏諷。
“不是你故意撞上來的麼。”
沈連梔唇瓣輕咬,眼眸霧蒙蒙的蓋住眸底情緒。
她確實是半推半就。
在聽到謝知衍那些話後,她就想要狠狠報複他。
既然他覺得她臟,覺得她離了他活不了,那她偏要證明自己可以。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謝知衍最厭惡的死對頭。
她隻在幾次宴會上遠遠見過秦肆野,印象裏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明明在謝知衍的圈子裏,秦肆野永遠是那個被反複嘲笑的角色。可每當謝知衍提起他時,眼裏的妒忌壓都壓不住。
既然他不喜歡,她就要得到!
而秦肆野見她沉默,眸中也不由得帶上幾分輕視。
他當然聽說過謝家有個生病的繼女,圈子裏傳得很難聽。
從前他隻當笑話聽,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打心底瞧不上這樣的女人,可真讓他放手,卻不知為何一點念頭都生不起來。
他直起身,看著癱軟在座椅上的沈連梔。衣衫淩亂,眼尾泛紅,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糜爛的美。
“想要?”
沈連梔咬著唇,不說話就是默認。
秦肆野忽然笑了。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容滿是惡劣。
“坐上來,自己想辦法。”
沈連梔如遭雷擊。
羞辱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看著秦肆野冷漠的眼神,突然意識到在這個男人眼裏,她和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更廉價。
可是......
體內的渴望還在尖叫,理智與欲望在腦中激烈交戰。
最終,沈連梔沉淪了。
......
結束時,沈連梔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座椅上。
秦肆野拉開車門,站在車外點了支煙。
夜風帶來一絲涼意,也吹散了車內濃鬱的氣味。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秦肆野?你怎麼在這兒。”
謝知衍。
沈連梔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座位深處縮了縮。
秦肆野叼著煙懶懶抬眸,語氣漫不經心,“怎麼,這地方你包了?”
謝知衍帶著一群人走過來,目光掃過秦肆野,又掃過他身後的車,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真是上不得台麵,連這種地方的女人都敢搞,也不怕得病。”
秦肆野吐出一口煙圈,語氣懶洋洋的,“總比有些人強,對著個男人婆當寶貝。”
謝知衍臉色一變,知道他說得是誰。
除了任以楠還能有誰。
任以楠在機車隊被稱為最辣的啦啦隊長,男的排著隊喊她:“媽媽”。
偏偏秦肆野不屑一顧,以前還拒絕過任以楠。
“你他媽給我閉嘴!”
任以楠是謝知衍的女神。
秦肆野懶得再糾纏,坐回駕駛室,一腳油門。
“走了。”
引擎轟鳴中,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
“衍哥,不找妹妹了?”
“找個屁!她愛去哪去哪,死外麵都不關我的事!”
後視鏡裏,謝知衍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卻沒人知道,調整平躺的副駕駛上,沈連梔被蓋了一層毛絨絨毯子,這才紅著眼抬頭。
毯子滑落,光潔的香肩半露。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旅館門口。秦肆野顯然常來,熟練地開了間房,拉著沈連梔上樓。
門一關,沈連梔就被男人用力抵在牆麵上。
秦肆野的氣息撲麵而來,比在車裏時更強烈,更讓人無法抗拒。
“等、等一下......”
“等什麼?”
秦肆野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你剛才在車裏不是很享受嗎?”
“我沒有......”
“撒謊。”
他的手掌滑落在她胸口,將她未盡的話語盡數堵在口中。
這一次比在車裏更漫長激烈。
結束後。
兩個年輕人同時發出饜足的歎息。
秦肆野鬆開牙齒,看著沈連梔脖子上那個清晰的牙印,眼裏一絲困惑稍縱即逝。
他為什麼會突然想咬她?
但很快,欲望再次淹沒了理智。
......
醒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沈連梔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
思緒回籠,想起昨夜的事後,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那股困擾了她六年的燥熱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連梔人都傻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沈連梔的病誰都救不了,跟經期一樣那麼準時,每個月來一次,一次一周。
曾經她聞到謝知衍的味道還能緩解,所以一直粘著他,讓謝知衍誤以為她是他的舔狗。
謝知衍把她當妹妹,她竟然想亂倫!
可其實沈連梔隻希望有個人能夠標記她,咬她一口,她就能不用受發情期的折磨了。
這麼多年來,終於秦肆野做到了。
他不僅咬,還咬得很深......
沈連梔神清氣爽,仿若一夕之間讓她羞辱痛苦得病症完全好了!
等秦肆野推開浴室門走進時,看到的就是沈連梔坐在床上發呆的場景。
他挑了挑眉:“醒了?”
沈連梔回過神,眼神刷的就亮了。
好啊,太好了!
她本就想著報複,沒想到還把困擾心頭的大事解決了,一時間,她連眼角眉梢都帶著輕鬆和笑意,配上那嬌豔欲滴的容貌,幾乎讓秦肆野這見慣了美人的人都忍不住驚豔一瞬。
等回過神,他對麵前女人興趣更濃了。
秦肆野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他靠在窗邊,打量著沈連梔。
“你真的有那種病?”
沈連梔一愣,不自然的別開眼。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她打定主意要拿下這個男人,也就沒反駁,大大方方認了。
“嗯。”
她以為自己會得到羞辱,沒想到秦肆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那你做我的床伴,如何。”
沈連梔震驚。
沈連梔遲疑。
沈連梔想要更多。
她認真看著秦肆野。
眼眸深邃,鼻梁高挺,那張薄唇總是帶著譏誚弧度,一看就很好親。而昨天她也親了,確實很好親。
“我不要床伴關係。”
沈連梔忽然揚眉,難得露出沈大小姐的傲嬌來。
“既然我們雙方都很契合,幹脆直接同居好了。錢的方麵你也別擔心,大不了我可以包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