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頭一看,竟是溫書窈。
她怎麼來這了?
舒秋雨很是不爽地審視著溫書窈,輕蔑地說:
“未婚夫?你在說誰?”
溫書窈很自然地挽著我的手,巧笑嫣然:
“當然是我身邊這位。”
“我未婚夫今天是來和你退婚的。”
她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說出來,我幾乎下意識看向了舒秋雨。
舒秋雨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又很快恢複正常。
她冷哼一聲,質問我:
“退婚?這次理由倒是找得不錯。”
接著她又上下掃了一眼溫書窈。
“戲不錯,人也挺辣的。”
“玩完記得回家。”
我垂下眼睫,無聲發笑。
我在她眼裏到底算個什麼。
溫書窈氣不過,替我反擊:
“人是不會回家了。”
“都說了是來退婚的,那就走得幹幹淨淨。”
舒秋雨愣了半天,反應過來後笑得肆意。
“沈祈年,演得太過,就不好了。”
“當初訂婚可是你求了我好幾十次,我才答應的。”
“如果這次退婚,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指尖發顫。
我怎麼忘了,當初這訂婚是我強求來的。
當初愛得最濃烈的時候,我也隻是克製的吻了吻她。
然後虔誠地問她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以為我們是水到渠成,可沒想到。
她愣了一下說:
“我需要時間想想。”
我尊重她的想法,以為是太過突然她還沒反應過來。
後來和她一起吃飯,我總會隱晦問她訂婚的想法。
可她總以各種理由搪塞我。
最後一次。
我跪在她麵前徹底臣服。
“舒秋雨,不用你嫁給我。”
“算我求你,你來娶我,好不好?”
那天,她臉上滿是震驚。
終於鬆口:
“好。”
我欣喜萬分,花了全部的積蓄布置了訂婚場景。
氣球和煙花,紅毯和燈光。
全部都是最好的。
舒秋雨配得上這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
訂婚宴上,我當著所有人的麵鄭重地給她戴上戒指。
回到家,舒秋雨便吻上來,她的手放在我的衣領間。
被我製止了。
“秋雨,我們結婚後,就在一起。”
她眼裏帶著失望。
“沈祈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和我訂婚讓我下不來台?”
下不來台?
我愣住,她答應我的求婚。
是因為這個?
那晚她又出去了,沒再回來。
第二天我就看見了她和別人的婚紗視頻。
舒秋雨的嘲諷聲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不說話,現在後悔了?”
“要不是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賣你的破畫。”
“連踏進天聯的大門你都沒有資格!”
溫書窈氣不過又為我說話:
“天聯算什麼檔次,祈年可是港圈太...”
我拉回溫書窈,打斷了她的說話。
然後從手指上摘下我們訂婚的戒指,遞到舒秋雨手上。
“退婚吧。”
“你和所謂的地位,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