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秋雨並沒有立馬接下,而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隨後一聲譏笑:
“沈祈年,你別後悔。”
“下次再想當贅婿,可就不是下跪那麼簡單了。”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一個大跨步上來,接過戒指。
“沈祈年,搞什麼欲擒故縱這一套?”
“當初求著秋雨娶你的監控視頻,秋雨早給我看了。”
“軟骨頭還想硬氣一回?可惜離了秋雨你連個屁都不是!”
監控視頻?
我的心口一滯。
原來當初毫無保留的深情,在她手裏竟是淪為談資的笑柄。
舒秋雨走上前,嘴角扯起冷意:
“退婚可以,你什麼都別想帶走。”
“我正式宣布你被天聯集團解雇了,另外還告訴你一件事情...”
舒秋雨湊近我的耳邊,輕聲耳語了一句話。
我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她,心跳幾乎停止。
舒秋雨笑起來,她的笑意越是張揚。
我就越是覺得刺眼。
我的聲音哽咽到無法連貫,字詞都像是在喉嚨裏顫抖。
“是...什麼時候...?”
她故作思考,滿不在乎地說:
“一個月前咯。”
我一直小心翼翼維護的幻想,被她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輕輕戳破。
早在一個月前,我在她眼裏就已經是跳梁小醜了。
半晌沉默之後。
我看著舒秋雨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好,你真行啊,能讓我惡心到這個地步。”
溫書窈緊緊捏住我的手,流露出一點擔心。
我牽著書窈轉身,正欲離開。
就聽舒秋雨在我身後說:
“沈祈年,你走了就再也別想回來!”
我並未理會她的話,和書窈一起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淩晨一點回港的飛機就到了。
從此我和舒秋雨。
一別兩寬,再不相見。
傍晚,舒秋雨回到家裏。
偌大的家裏處處是沈祈年的痕跡。
但偏偏本人不在。
她的心仿佛空了一塊。
她打電話喊來男藝人來家裏陪她。
男藝人一見她就情不自禁:
“終於舍得帶我回家了...今晚好好教訓你...”
一番雲雨之後,男人早已睡死過去。
舒秋雨卻輾轉反側。
她走到窗邊,看見一架巨大的飛機穿過雲層。
她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但她並沒有細想,沈祈年那麼喜歡她。
不管她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即使是她今天和他說。
她已經有身孕了。
沈祈年也一定不會計較這些,仍舊會選擇和她在一起。
畢竟,他無權無勢,隻有她。
到時候她再隨意哄下就好了。
然而第二天下午,一個熱搜頭條卻吸引了她的眼球:
“港圈太子爺和溫家大小姐締結良緣。”
“溫家出手重擊天聯,天聯集團瀕臨破產。”
她幾乎錯不開眼,連天聯都拋之腦後。
隻死死盯著從容應對各路大亨的港圈太子爺。
竟然是...
沈...沈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