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悅溪,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爸媽嗎?他們到死都相信你是個好人,把公司、把我,都托付給你------"
"夠了!"
於悅溪突然抬頭,眼神裏是我從未見過的狠厲和厭惡。
"許承遠,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受夠了,自從嫁給你,所有人都說我是靠老公上位的軟飯女!"
"我於悅溪有才華有能力,憑什麼一輩子活在你許家的陰影下?"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你就因為這個背叛我?"
顧子言看著我崩潰的樣子又笑了起來。
"不止哦,許承遠,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爸媽留下的公司,早就被悅溪姐掏空了。"
"現在那就是個空殼子,負債累累。你再怎麼努力拉客戶,賺的那點錢,還不夠填利息的窟窿呢。"
我徹底僵住了。
我看著於悅溪,這個我愛了三年的女人,這個我爸媽臨終托付的女人,這個我傾盡所有去支持的女人。
她的臉在路燈下顯得那麼陌生。
"於悅溪,難道我這三年的付出,我爸媽的信任,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於悅溪終於看向我,眼神複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不耐煩: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既然你都知道真相了,那正好,你自己識相就自願退出。"
"如果撕破臉,我一分都不會給你,咱們能好聚好散最好。"
好聚好散,好一個好聚好散,我身體像是被戳破了幾個大窟窿一樣,渾身發冷。
"於悅溪,你讓我怎麼好聚好散?"
"你騙走我家的公司,騙走我爸媽的心血,騙了我三年感情,現在跟我說好聚好散?"
顧子言翻了個白眼:"許承遠,你別給臉不要臉。悅溪姐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換了別人,早讓你淨身出戶了。"
"你閉嘴!"
我猛地轉向他,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一個知三當三、破壞別人家庭的賤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顧子言臉色一變,"你罵誰呢,要說小三你才是小三,你才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說著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了,顧子言抬手就要推搡我。
我比他更快,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嘭"的一聲悶響,顧子言被我打得踉蹌後退,捂住了臉。
於悅溪驚呼一聲,衝過來扶住他,對我厲聲吼道:"許承遠!你瘋了嗎!"
我看著她護著別的男人的樣子,心如刀割。可下一秒,於悅溪竟然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
"啪!"
我臉上火辣辣地疼,整個人懵住了。
"滾!"她指著小區門口,眼睛發紅,"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最親密的愛人,如今卻為了另一個男人對我動手。
心徹底死了,我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踉蹌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