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麵上,我開始乖乖收拾行李,準備去海外赴任。
背地裏,我聯係了父親留下的得力幹將,也是我現在最信任的特助林凱。
“林凱,幫我查一下海外分公司的真實賬目,越詳細越好。記住,千萬小心,別讓傅寒聲的人發現。”
林凱跟了沈家十年,忠心耿耿。
三天後,他給了我一份觸目驚心的報告。
海外分公司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洗錢黑洞!
所有的業務都是虛構的,資金流向全部指向了白家,他那個死去的白月光的家族。
白家利用這個分公司,轉移了傅氏集團數百億的資產,而現在窟窿堵不上了,監管機構馬上就要介入。
傅寒聲急著讓我去,就是為了讓我去當這個替死鬼,簽字畫押,把所有的罪名扛下來。
“太狠了......”
林凱看著報告,氣得渾身發抖,“小姐,這哪是去當副總,這是去送死啊!我們報警吧!”
“報警?”我苦笑,“傅寒聲做事滴水不漏,現在的證據還不足以扳倒他,反而會打草驚蛇。”
就在我們商量對策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警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麵無表情的陳默。
“林凱涉嫌挪用公款五千萬,並向競爭對手泄露商業機密,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
我猛地站起來,擋在林凱身前,“你們胡說!林凱絕不會做這種事!”
陳默推了推眼鏡,拿出一疊文件:“太太,證據確鑿。這是林特助的賬戶流水,還有監控錄像。”
我看著那些明顯是偽造的證據,渾身發冷。
傅寒聲,他監控了我。
他發現了林凱的調查,所以他選擇先下手為強,殺雞儆猴。
“小姐,救我!我是冤枉的!”林凱被帶走時,絕望地喊著。
我瘋了一樣衝進頂樓的總裁辦。
傅寒聲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神情模糊不清。
“放了林凱!”我衝過去,拽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他是冤枉的!是你陷害他!”
傅寒聲任由我拽著,低頭看著我,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他伸手拿掉我的手,輕輕拍了拍被我抓皺的西裝。
“阿瑜,是不是陷害不重要。”
他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沉而殘忍,“重要的是,白家的賬必須有人平。”
“林凱進去,是為了讓你更清醒一點。”
“在這個位置上,不該查的東西別查,不該動的心思別動。”
他逼近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說出的話卻讓我徹底死心:
“乖乖去海外簽字。否則,下一個進去的,就是你躺在病床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