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她們那副要把我吃幹抹淨的嘴臉,我心裏的最後一點忍耐徹底崩斷了。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在她們腳邊。
“啪!”
玻璃四濺,幾個正要進門大姨嚇得往後一縮。
“我看誰敢動!”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對準她們的臉。
“剛才的話我都錄音了,現在開始全程錄像!”
“強行開鎖私闖民宅本來就是你們部隊,要是敢拿我一樣東西,我就立刻報警抓你們入室搶劫!”
“到時候別說回家過年,你們全都在拘留所裏吃年夜飯!”
被我這麼一吼,屋子裏的氣氛僵了一下。
王翠芬顯然沒想到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我,發起火來這麼硬氣。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還要報警?你報啊!警察來了也得講理,你破壞家庭,我有理我怕什麼!”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就是赤裸裸的仙人跳。
劉強那個慫包,收了我的錢不吭聲,躲在後麵讓他前妻來鬧。
要是以前,我為了息事寧人可能真就吃個啞巴虧,或者搬走了事。
但今天都要過年了,還給我整這出觸黴頭,壞我一年到頭發財運。
那我就把這出戲唱到底。
我收起臉上的怒容,深吸一口氣,突然換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甚至帶著點憐憫的表情看著王翠芬。
“大姐,其實我也挺同情你的。”
王翠芬一愣,隨即更加尖酸刻薄:
“你少在那貓哭耗子!一個小三還敢跟我說同情,滿身的賤骨頭!”
“我沒開玩笑,房租我真轉了。”
我一副委屈的語氣,點開轉賬界麵,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姐,其實你的預感是對的。”
“你不知道他為什麼瞞著你跟我要房租,還特意降了五百塊錢嗎?”
聽到降租,王翠芬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降租?那個鐵公雞會給你降租?!”
她太了解劉強了。
“那死人摳得連甚至連個塑料袋都要攢著賣錢,怎麼可能主動降租?”
見魚兒咬鉤了,我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哎呀姐,看來你這婚也沒離明白啊......”
“不過既然你們沒通氣,我也不敢亂說。”
“畢竟劉哥給我降租的時候特意交代了,那是封口費,讓我千萬別把他在外麵的事兒告訴你......”
“什麼事兒?!”
這下王翠芬顧不上搶東西了,幾步衝到我麵前,死死盯著我。
“他在外麵有什麼事兒?你說!”
我往後退了一步,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這......不好吧?劉哥說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要臉,這要是傳到10號樓那邊去......”
聽到“10號樓”,王翠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我們這是3號樓,10號樓在小區的另一頭。
那是這幾年新蓋的精裝房,租金比這兒貴多了。
聽說王翠芬當年就催著再買一套收租,劉強硬說是沒錢,死活不肯買。
看來,是另有貓膩啊。
我趁熱打鐵,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姐,你真的找錯人了。劉強半小時前剛收了我的房租,轉頭就去買了一箱車厘子,還有兩盒燕窩呢。”
“當時我還跟他打招呼,他說是給孕婦補身子的呢。”
“我看姐你這身材,也不像是懷了二胎的樣子啊。”
“那這幾千塊錢的燕窩,到底喂進誰肚子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