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早上,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季月女士您好,您為女兒預約了今天的特殊體檢,請按時到院。”
我愣了一愣:“弄錯了吧?我沒有預約過。”
“可是登記信息是您的。”對方語氣溫和,“您放心,這個體檢項目完全免費。”
“體檢包含最新的基因代謝篩查和神經功能評估,對孩子的病情有好處。”
我想起醫生也說過,做一次全麵篩查,也許能找到更好的治療方案。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立刻帶著女兒去了體檢中心。可女兒很不配合,無端地大哭大鬧起來。
“真抱歉......”我想按住女兒,她卻拚命掙紮,甚至狠狠咬了我一口。
醫生無奈地搖頭:“這樣不行,給她用一點鎮靜劑吧。”
“能不用藥物刺激嗎?我怕......”我有點猶豫。
“不用藥控製,你看她配合嗎?”醫生有些不耐煩。
“這個體檢項目很難預約,別人想做還做不了,就你們挑三揀四。”
我抱著抽噎的女兒,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
“陽陽,別怕,隻是打一針,媽媽在這兒陪著你。”
女兒好像聽懂了我說的話,眨巴著大眼睛,逐漸安靜下來。
可二十分鐘後,她的呼吸卻突然變得急促,心率也飆升到180!
“快!送搶救室!”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直到女兒被送進搶救室,我還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突然,我的電話鈴聲響起:
“送你的驚喜,還喜歡嗎?”前夫陳默的聲音顯得很愉快。
“......是你?體檢......是你安排的?”我難以置信。
“嗯,我給你女兒加了點料,效果應該不錯。”他似乎笑了。
“陳默你這個瘋子!你要害死她嗎,她也是你的女兒啊!”
我憤怒地嘶吼起來,可陳默的笑聲更盛。
“我妻子不知道我還有個女兒,為了瞞住她,隻能這樣了。”
“不過,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看,你帶著個弱智生活,多累啊。”
“幫你解決掉她,咱們以後的日子都好過,是吧?”
電話無情地掛斷了,隻留給我一陣忙音。
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整個人無助到了極點,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祈求:
我和女兒一生從未做過一件壞事,求求上天,留她一條生路吧!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心聲,搶救室的門打開了。
“季女士,孩子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移植器官。”
“用我的!”我馬上跳起來,抓住醫生的袖子。
“我是她的媽媽!隻要能救她,什麼器官都行!”
“好,那我們先做配型和傳染病篩查。”醫生將我領進準備室,抽了一管血。
可半小時後,檢驗科的人遞來一份報告,醫生的臉色變了。
“季女士,您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我的心砰砰跳了起來,“我的器官不能用嗎?”
“不是,您的器官很健康。但是......”
醫生小心地斟酌著用詞,最終吐出幾個字:
“您可能,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