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回村,我開了輛二十萬的新車,還沒來得及稀罕兩天,就聽門外一聲爆炸巨響。
鄰居家的混小子拿著震天雷鞭炮,得意朝我挑挑眉,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我氣得上前與那家人爭論,他媽當即無辜道:
“我兒子才九歲,正是調皮的年紀,不過是炸破了你兩個輪胎,能值多少錢?”
我看著幾近戰損的新車,一陣心痛,說什麼也要他們付出代價。
最後鬧到民警那裏,賠償五千塊錢了事。
而女鄰居卻因此懷恨在心,竟在我領男友回家那天,故意在村裏散播我有臟病。
她將我感染皮疹的照片打印貼在村裏角落,非說我和同村幾個男人都開了房。
男友惡心這些,直接取消了婚約。
爸媽被流言蜚語活活氣死,我因為聲討公道被他們打到腦出血,拋屍荒野。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開新車回村這一天。
......
“小悅,今年怎麼回家?”
電話裏,舅媽像往年一樣關心我回家的事情。
我看了眼周身,意識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聽著舅媽熟悉的聲音,我笑了一聲,沒再開口婉拒:
“舅媽,我還沒想好嘞,新車還沒上牌,今年就不開回家了!”
舅媽立即熱情道:
“那趕巧兒,我們順路載你回去吧!”
前世,舅媽也曾這樣問過我,我為了不麻煩他人,就說自己開新車回家。
誰成想,這一行為竟遭到了鄰居一家的眼紅,當晚便唆使兒子甩鞭炮炸了我的車。
我們氣不過,據理力爭下讓她賠了五千塊錢,實際上那車被炸壞了發動機,幾乎是報廢了。
我們秉承著鄰裏和睦共處的原則,不想過多計較。
然而鄰居劉敏卻沒想著放過我們全家,竟害得我們家毀人亡。
想到上一世,爸媽臨終前痛苦絕望的眼神,我就恨得牙癢癢。
這次說什麼也不會再讓他們囂張得逞!
我故意沒開那輛二十萬新車,搭乘了舅媽兩百多萬的豪車。
這一碰一磕,可就不止五千塊錢了。
我就不信,劉敏他們這次還有膽量再炸一回車!
經過六個多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到家了。
村裏張燈結彩的,年味分外濃厚。
劉敏就站在家門口,目睹我從豪車上下來。
她那眼神閃過一秒的妒意,被我輕易捕捉。
我輕輕勾起嘴角,舅媽是金牌律師出身,是個不好惹的硬茬。
江城曾傳言,誰惹了紅圈律師所的溫姐,誰就要大換血。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我幫忙搬東西進家,和外婆外公熱情打招呼,一切都是那麼幸福美好。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笑得褶子都深了許多:
“就等你們回來了,晚飯都做好了,快來!”
聽到我媽爽朗的笑聲,我眼眶瞬間就熱了,猛地撲到她懷裏。
我媽說我越長大越纏人了,我緊緊抱住她,像小時候那樣撒嬌。
很快,一桌人都到齊了,我們有說有笑的吃著團圓飯。
正高興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爆破的巨響,震得門框都鬆動了半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驚魂未定。
而我麵對這熟悉的場景,擰緊的眉很快鬆弛下來。
劉敏,你這次可是踢到鋼板了!
我隨著眾人出門,目睹劉敏兒子舉著震天雷鞭炮,挑釁看向我們一家。
所有人很快意識到,這不是無意之舉,是有意而為。
舅媽瞬間皺緊眉心,語氣不太好道:
“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麼不當心,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劉敏悠悠從家中走出來,看到我們一行人憤怒的模樣,笑了出來:
“小孩子之間的玩鬧,這麼嚴肅幹什麼?”
“我兒子才九歲,正是頑皮的年紀,不就是炸了兩個破輪胎,至於這麼激動?”
“兩百塊錢,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