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劉敏從錢包裏自顧自的掏出兩張紅票子,賠錢是假,羞辱是真。
她就是故意要在舉家團圓的大好日子,給你整不痛快。
這種感覺,我在前世深有體會。
那時她還沒這麼好說話,語氣囂張跋扈到了極點,一個勁兒的扯嗓子嚷嚷:
“我就是不賠,你能拿我咋地!”
“我兒子不過九歲,就是法律拿他也沒辦法!”
我們一家被氣得差點心梗發作,我媽脾氣軟,更是被氣到哭不停。
見爸媽如此受委屈,我執意要鬧到民警那裏,要讓這無賴一家付出代價。
“我車是新買的,二十萬,她必須一分不少的賠償!”
“我呸,二十萬買的也算車?我看你那倆輪胎連十塊都不值!”
“你就是想訛錢!”
我們和劉敏幾人爭論不休,民警頭都大了,向著後者說話:
“好了好了,孩子間的玩鬧,賠五千得了,息事寧人!”
最後劉敏在我們執意要求下,不情不願賠了五千塊錢。
也正是這五千塊錢,她徹底記恨上了我們家。
想到後麵種種,我深吸了口氣,告訴舅媽:
“這是她們慣用找事的手段,舅媽,不用跟她多說廢話。”
舅媽心領神會,鄙夷的看向了那紅票子,嗤道:
“我這車光加油都不止兩百了,你以為兩百塊錢就能打發我?”
說著,舅媽繞車一周,查看損壞程度,發現已經到了要大維修的程度。
沒個十幾萬下不來。
舅媽徹底冷了臉,指著汽車的底盤說:
“你兒子把我車的重要零件都炸壞了,我會根據車損報告,要求你全額賠還!”
“九歲是沒有法律責任,但你們作為監管人,有責任承擔後果!”
“另外告訴你們,我這車30萬,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下去,不信試試看?”
聽到舅媽有理有據的聲音,劉敏有些慌了,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這破車要兩百多萬?你唬我呢,我可沒這麼多錢賠你!”
“我兒子是無心之舉,你拿兩百塊錢得了,還想訛人?”
劉敏立馬擺出了胡攪蠻纏的架勢,像前世一樣不罷休。
舅媽一眼就看出來了她想僵持到底,不再多說廢話,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助手,讓他準備民事訴訟。
一聽到報警起訴,劉敏立馬心虛下來,有些不安:
“什麼起訴不起訴的,你又想騙我是吧?”
我笑著提醒劉敏:
“我舅媽是紅圈律所的合夥人,年薪千萬,這輛車隻是她車庫中的一輛,價值兩百多萬,不信你可以去查!”
“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你就是這樣給你兒子作榜樣的?”
聽到我振振有詞,劉敏眼神像淬了毒一般,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惹錯了人,踢到了鐵板。
她牽起自己兒子,想要大事化小。
正猶豫開口,兒子冬冬說話了,眼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媽,你說還炸哪輛車?我們把她家車全都炸了好不好,讓她天天嘚瑟......”
聽到兒子宣之於口的計劃,劉敏臉頰燒得通紅,所有說辭都被啪啪打臉。
所謂無心之舉,實在太過諷刺!
舅媽冷笑了聲,舉起手機道:
“我全部錄音了,你們這屬於故意毀壞財物罪,嚴重擾亂公共秩序!”
“我會追究你們家長所有責任!”
向來潑辣慣了的劉敏,從沒料到還有錄音保存證據這一招,整個人吃了癟,心裏後悔不已:
“我錯了,這事怪我,你們看大過年的,也別鬧到警方那裏去了,咱們有商有量......”
提出想和解,舅媽也懶得多說,直接報了個數字。
“什麼?!你要三十萬修車?你們這車不是有保險的嗎,怎麼讓我賠這麼多?”
劉敏臉色煞白,雙腿都快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