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慌不擇路的拉我家人說情,卑微到了極致:
“陳叔陳嫂,咱們是多年的鄰居了,別這樣嘛,我家你又不是不清楚。”
緊接著,劉敏又拉住我的手,懇求道:
“悅悅,你快勸勸你爸媽,嬸子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劉敏害怕的模樣,我隻覺得一陣快意,猛地甩開了她的手臂。
怒目圓睜,像憋足了火氣:
“你這樣毒辣狠心的鄰居,算什麼鄰居,有本事讓兒子甩鞭炮炸車,怎麼沒本事賠償啊!”
“怎麼,你也知道自己惹到硬茬了?”
“平日裏沒事就愛欺負我爸媽,便宜占盡,真當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這次我支持我舅媽維權,說什麼也不可能替你求情!”
爸媽訝異於我的憤怒,但也沒多說什麼話。
這一世我故意沒開我的新車,就是為了避免矛盾最大化。
卻沒想到劉敏嫉妒心切,竟然還有膽量唆使兒子炸車。
既如此,這後果自然也得她好好嘗嘗了!
在眾人的數落下,以及舅媽條理分明的羅列罪行,劉敏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同意了賠償,卻無法直接拿出三十萬現金,隻好賠償了十萬塊錢,拿自己結婚的三金首飾抵押。
剩下的錢,她得慢慢去償還了。
一場風波被漸漸平息,爸媽有些愧疚的對我舅媽說道:
“都怪我不好,沒處理好鄰裏糾紛,害你損失了一輛車。”
舅媽安撫我爸媽:
“我車多,不在乎這一輛,我就看不慣他們橫行霸道的模樣,一定要治治他們才行!”
說著,舅媽又對我說悄悄話:
“還好你沒開自己那輛新車,不然這炸幾下,不得全部報廢?”
我心裏想著,上一世確實嚴重報廢了。
但即使車報廢了,劉敏也沒有絲毫認錯的意識,反而變本加厲。
這一夜格外的不平靜。
五十米開外的劉敏一家傳來慘叫聲,有大人的,也有孩子的。
零零散散的能聽到他們一家在爭吵,以及砸杯子砸門的聲音,鬧得雞犬不寧。
劉敏被自家老公打得東躲西藏,哭著求饒:
“我再也不教唆兒子了,這三十萬我賠不行嗎?要怪怎麼不怪別人!”
“我真的知道錯了......”
頭天一早,村裏互相拜年串門,舅媽一家讓人拖走了破損的車,先行離開了。
劉敏被老公蔣治壓到我家,卻撲了場空。
“啊,悅悅啊,你舅媽不在?”
蔣治尷尬的笑了笑,直接對著我們開門見山道:
“我這老婆缺心眼,你們行行好,少讓我們賠點唄?”
“三十萬實在是太多了......”
說著,他們直接道德綁架,直接將壓力給到了我爸媽。
他們就是吃準了我爸媽人好老實的性子,故意欺壓。
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
“劉嬸有本事讓兒子炸車,怎麼沒本事賠錢呢?這是教育問題,一定要讓孩子長長教訓才行!”
“這錢一分都不會少的!”
我直視蔣治和劉敏兩口子,笑得格外親切。
劉敏徹底黑了臉,嘴巴哆嗦到說不出話,蔣治也被懟到臉色通紅。
倆人就這麼狼狽的回了家。
爸媽忍不住問向我:
“以前沒見你這麼得理不饒人啊,這次是怎麼了?”
“其實你舅媽那輛車損壞的還好,適當讓她減少一點賠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