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爸媽心軟善良的模樣,我忍不住心疼起來。
前世,爸媽是村子裏出了名的好人,熱心腸。
以至於我被傳出來黃謠時,他們氣惱到了極點,也不敢做什麼。
他們隻會一個勁兒的跟人解釋,我女兒是好人家,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可沒有一個人站在我爸媽這邊說話,包括劉敏的老公蔣治,隻會冷眼看笑話。
所謂人善被人欺,我體驗到了人心冷暖,也就對他們徹底失望。
我無法忘記自己被打到腦出血,心中悲憤難鳴,最後死在荒野的無助感。
爸媽能保持自己的善良,這次我可不會了。
看著劉敏一家離開的背影,我隱隱感到不安。
劉敏是個善妒又報複心極強的一個人,不可能就這麼乖乖賠償,認輸到底。
就跟上一世一樣,她不害得我家毀人亡,就不罷休。
這次,我得早早做打算,絕不讓他們如願。
劉敏回去後果然沒怎麼安分,時不時的就讓自己兒子來我家門口采風。
那偷望的眼神,讓我皺緊了眉頭。
他們想偷我家錢?
不可能,我家這點錢不值得她惦記。
那除了錢財,就是人命了。
我心一沉,握緊了拳頭。
終於在劉敏有所行動的時候,我提出了進城和舅媽他們吃飯。
“這次是不是有點早了?以往我們都是元宵十五的時候去吃。”
我媽好奇問了一嘴。
我卻有些不耐的催促,安撫他們:
“哎呀,我就是想舅媽了不行嗎,況且他們的車在我們家門口出事,我們不主動去看看人家,說不過去。”
我爸點點頭,認可了我這一說法。
“是啊,悅悅說得對,溫言的車在我們這兒損壞了,我們於情於理得去賠個不是。”
接受了這一說法後,我們很快動身,就連外婆外公一並也接了過去。
在他們看不到的空隙裏,我將全家的存折銀行卡首飾都裝進了包裏帶走,剩下的都是不值錢的衣服被子。
我倒要看看我們走後,劉敏還想作什麼妖來害我們!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勾起嘴角,背上沉甸甸的書包坐車出門。
城裏,在舅媽四百平大平層裏,她熱情款待了我們一家。
“哎呀,那輛車已經報修了,不值幾個錢,你看哥嫂還這麼客氣,上門致歉,我都不好意思了!”
“今天你們一定要在我這裏吃好喝好!”
我們舉杯共慶,相談甚歡。
舅媽房子大,家裏隻有一個兒子,所以我們住進來也很寬敞。
“多住兩天吧,嫂子你們難得進城吃飯的!”
考慮到還有外婆外公,我們沒說什麼話,準備留宿一晚。
晚上十點,我洗漱準備上床,爸媽突然接到村長的電話,說我家起大火了!
“村長,你開玩笑吧,今天我們去溫言這裏吃飯了,家裏斷水斷電,怎麼會著火?”
村長聲音聽起來很急,忙問我們:
“悅悅和二老是不是在家裏啊?哎喲遭罪了呀,大火燒死了個人,你們節哀啊!”
村長誤以為我留在家裏沒走,痛心疾首,殊不知我們全家都進城吃飯了。
我媽連忙解釋,否認這一切:
“怎麼會呢,悅悅和我爸媽都在溫言這裏啊,家裏什麼時候有人的?”
電話那邊徹底沉默了,很快被一個女人著急緊張的聲音接起:
“你們都不在家,那失火燒死的人是誰?!”
我聽出來是劉敏的聲音,她整個人像抽幹了靈魂,前言不搭後語問著。
直到這時,遠處救援隊匆匆抱著一個焦黑的屍體,前來通知辨認:
“死者找到了,是一個九歲的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