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京圈太子的金絲雀,我卻被青梅竹馬勾了魂,還一發入了魂。
正愁怎麼死遁給孩子找個家,我卻聽到太子的小聲嘀咕:“要是那個救過我的小啞巴還在就好了。”
原來我是替身?太好了!
我轉頭就在特殊學校找了個不會說話但長得清純的姑娘。
一番包裝後,我把她推到了太子麵前,並跟她約定:上位成功後,豪宅歸她,現金歸我。
太子看著“失而複得”的小啞巴,激動得紅了眼,立馬給了我一張無限額黑卡讓我滾。
轉頭又給青梅發去了消息:【哎,這年頭奶粉錢都不夠了啊!】
他二話不說給我轉了一個億。
我拿著卡,看著到賬消息,笑得比誰都燦爛。
這就叫,當個中間商,兩頭通吃!
......
江馳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耐煩了。
我把剝好的葡萄遞到他嘴邊。
他偏頭躲過。
葡萄滾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點難看的漬跡。
“喬知,你能不能別這麼黏人?我很忙。”
江馳把文件摔在茶幾上。
換作以前,我會誠惶誠恐地道歉,伏低做小地收拾殘局。
畢竟他是掌控京圈經濟命脈的太子爺,我是依附他生存的金絲雀。
但今天不一樣。
我懷孕了。
孩子不是他的。
昨天裴旭剛回國,我倆喝多了,幹柴烈火,一點就著。
誰能想到裴旭那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家夥,體力那麼好。
現在我腰還酸著。
我正盤算著怎麼從江馳這兒脫身,順便撈最後的一筆分手費。
江馳忽然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低聲嘟囔了一句。
“真吵,要是當年那個救我的小啞巴還在就好了,她從來不說話,隻會安靜地陪著我。”
聲音很小。
但我聽清了。
我心裏那塊大石頭瞬間落了地。
原來我這三年的小心翼翼、溫順乖巧,都是在給一個啞巴當替身。
這也太傷自尊了。
不過,太好了。
我立馬收起臉上虛偽的委屈。
“江少先忙,我去給您那個......倒杯水。”
我轉身出了書房,直奔洗手間。
掏出手機,撥通了中介的電話。
“幫我找個啞巴,要年輕、漂亮、看起來清純無害的,最好是那種但我見猶憐的小白花類型。”
中介辦事效率很高。
下午我就在郊區的特殊教育學校見到了袁圓。
小姑娘二十出頭,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雖然不會說話,但那股子怯生生的勁兒,跟江馳喝醉時描述的一模一樣。
我當場拍板。
“簽個合同,以後你就是江馳的救命恩人,豪宅名車歸你,他給你的現金,我要八成。”
袁圓看著我,比劃著手語:【我不騙人。】
我笑了。
“這不叫騙人,這叫各取所需,他需要一個心理寄托,你需要錢給你奶奶治病,我需要......自由。”
袁圓猶豫了半分鐘,簽了字。
接下來的三天,我給袁圓進行了魔鬼特訓。
從穿衣風格到眼神流轉,甚至連怎麼給江馳倒水、怎麼在他發火時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我都一一傳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