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圓學得很快。
甚至比我這個正牌替身還像那個“原版”。
三天後,我領著袁圓回了別墅。
江馳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因為我這三天“離家出走”了。
看見我,他剛要發火,目光卻落在了我身後的袁圓身上。
那一瞬間,我看見江馳的瞳孔地震了。
袁圓穿著簡單的白裙子,手裏拿著一束剛摘的野花,怯生生地看著他。
那是當年“小啞巴”救江馳時的標配。
江馳猛地站起來,帶翻了茶幾上的煙灰缸。
“你是......”
袁圓沒說話,隻是眨了眨眼,眼圈瞬間紅了。
這演技,我給滿分。
我適時地開口:“江少,我在福利院做義工時碰見的,覺得她挺可憐,就......”
話沒說完,江馳已經衝過來,一把抓住了袁圓的手腕。
袁圓嚇得往後一縮,手裏的花掉在地上。
江馳看著那束花,又看看袁圓受驚的小臉。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袁圓根據我的指示,顫抖著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擺了擺手。
江馳眼眶瞬間紅了。
他一把將袁圓摟進懷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站在旁邊,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場麵,感人肺腑。
但我隻關心我的錢。
等江馳情緒平複了一些,我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江少,既然正主找到了,那我是不是......該退位讓賢了?”
江馳這時候才想起還有我這麼個人。
他鬆開袁圓,轉頭看我,眼神裏的厭惡和不耐煩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解脫。
“喬知,這幾年委屈你了。”
他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場麵話。
我趕緊擺手:“不委屈不委屈,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江馳從懷裏掏出一張黑卡,扔給我。
“這裏麵額度無限,算是給你的補償,拿著錢,立刻搬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我接住卡,差點笑出聲。
“謝謝江少!祝江少和......袁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麻溜地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值錢的早被我轉移了。
拖著箱子走出別墅大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江馳正小心翼翼地給袁圓擦眼淚,那溫柔的模樣,我這三年從未見過。
我掏出手機,給裴旭發了條微信。
【哎,這年頭奶粉錢都不夠了啊!被掃地出門了,求收留。】
附帶一張我在路邊拖著行李箱的淒慘背影照。
不到三秒。
手機震動。
【到賬提醒:您的賬戶收到轉賬100,000,000.00元。】
緊接著裴旭的電話打過來,聲音急切又溫柔。
“在那別動,我馬上到。”
看著那一串零,我笑得合不攏嘴。
這世界上的男人,果然還是青梅竹馬最靠譜。
裴旭來得很快。
黑色邁巴赫在我麵前停下,他長腿一跨,幾步走到我麵前。
二話不說,先把我也摟進懷裏。
“受委屈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掩飾不住的心疼。
我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