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旭身子一僵,隨即把我抱得更緊。
“我也想你,喬喬,這幾年我在國外,每天都在想你。”
他不知道我是江馳的金絲雀。
隻以為我在京圈打拚,過得很辛苦。
我沒打算告訴他真相。
至少現在不行。
要是讓他知道我懷著他的種,卻剛從另一個男人的別墅裏出來,他估計得發瘋。
裴旭把我的行李箱扔進後備箱,親自給我係好安全帶。
“先去吃飯,然後帶你回家。”
他說的家,是他在京市新置辦的別墅。
離江馳那兒十萬八千裏。
挺好。
安全。
晚飯是在一家私房菜館吃的。
全是適合孕婦的清淡口味。
我有些心虛,這男人也太細心了。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
裴旭給我夾了一塊魚肉,把刺挑得幹幹淨淨。
“沒有,挺好的。”
我低頭猛吃,掩飾內心的慌亂。
吃到一半,袁圓的消息來了。
【喬姐,他非要給我洗腳,我拒絕不了。】
配圖是一張江馳蹲在地上,挽著袖子給袁圓洗腳的照片。
那可是江馳啊。
京圈太子爺,居然給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啞巴”洗腳。
我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忍著,這都是錢。他給你多少?】
袁圓秒回:【他說這是見麵禮,給了張卡,說裏麵有五百萬。】
【轉我四百萬。】
我回得理直氣壯。
沒過兩分鐘,四百萬到賬。
我美滋滋地看著餘額,給袁圓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包。
這錢賺得,簡直比印鈔機還快。
吃完飯回到裴旭的別墅。
剛進門,我就被他抵在玄關櫃上。
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熱烈、急切,帶著久別重逢的渴望。
我被吻得七葷八素,身子發軟。
就在他的手探進我衣擺的時候,我猛地驚醒。
不行。
孩子。
我一把推開他,喘著粗氣。
“不行......裴旭,今天不行。”
裴旭動作一頓,眼神暗了暗,聲音沙啞。
“怎麼了?還在為那個人傷心?”
他以為我是因為被“前男友”趕出來才拒絕他。
我趕緊搖頭:“不是,我......我那個來了。”
這理由爛俗但好用。
裴旭眼裏的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寵溺。
“好,不碰你,去洗澡吧,早點休息。”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放開了我。
我鬆了口氣,逃似的鑽進浴室。
看著鏡子裏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歎了口氣。
這事兒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得趕緊想個辦法,給這孩子弄個合法的身份。
或者是,讓裴旭覺得這孩子來得名正言順。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過得像隻米蟲。
裴旭把我寵上了天。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出門豪車接送,卡隨便刷。
袁圓那邊也很順利。
江馳對她簡直是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各種奢侈品、珠寶首飾流水一樣往家裏搬。
袁圓每次都老老實實地給我轉賬分紅。
我的小金庫日益豐盈。
就在我以為這種好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
意外來了。
那天我去醫院做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