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在家裏的時候,姨娘曾經教過我:
“別聽男人嘴上怎麼說,你得看他怎麼做。”
府裏姨娘那麼多,父親說每個都喜歡。
可誰的首飾最多,衣衫最貴,
誰才最受寵。
錢花在哪裏,男人的心就在哪裏。
我想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吧。
既然要讓段天野相信我的真心,我就得努力表現自己。
再一次跟他雲雨過後,我喘息著趴在他身上,
往他手裏塞了一袋銀子:
“這是我這些日子攢的錢,你先拿去用吧。”
我摸著段天野的眉眼,輕輕印下一個吻:
“你最近瘦了許多,我心裏難過。”
段天野掂了掂手裏的銀子,挑眉輕笑:
“你沒有接客,從哪賺的銀子?”
我縮了縮手指,笑容靦腆:
“我白天教別的姐妹們彈琵琶,賺點學費。晚上你不來的時候,就繡了點東西賣。”
“我還給你繡了一條帕子,希望你別嫌棄。”
段天野目光變得深沉,沒有接帕子,
卻看向我紅腫破皮的指尖。
“疼嗎?”
我並沒有回答,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你真愛上我了?”
他把玩著我的手指:“對我這麼好,不怕我玩弄你的感情?”
我反握住他的手,目光真切:
“我不怕。我隻知道,看不見你我就想你,想起你我就心疼你。”
“哪怕我現在淪落成官妓,你隻是我的一個客人,可是我還是心疼你為我花這麼多錢。”
說著,我眼眶中盈滿淚水:
“段郎,我知道你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包不了我太久......可我們能在一起的日子裏,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
段天野渾身一僵,定定看著我:
“你心疼我?”
他聲音很輕,不可置信。
我低下頭,淚珠滑落:
“聽著很傻吧?”
一滴淚正好落在我微微開啟的唇上,
我伸出舌尖,顫巍巍舔了一口,
純情又魅惑。
段天野呼吸一滯,
猛地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確實很傻,但是我很喜歡。”
我伸出胳膊抱緊他的脖子,藏起自己的笑意。
出身高貴的天之驕子,
從來都是被人仰慕,空恐懼,
就連父母兄弟對他都是恪守規矩,冷淡疏離,
何曾嘗過被人溫柔心疼的滋味呢?
段天野,
我就是要讓你一步一步對我淪陷。
那天之後,
段天野果然來的更加頻繁,
還時不時給我帶來一些首飾。
“給我!”
楚見雪搶走首飾,惡狠狠看著我:
“他給的是錦娘,你是錦娘嗎?冒充我的身份,還想獨占賞賜?”
她把首飾戴在身上,冷嘲熱諷:
“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一個庶女出身,配得起這麼好的首飾嗎?”
“他喜歡的是跟他吟詩作對的才女錦娘,不是你這個皮肉冒牌貨!”
我強忍怒氣,不跟她爭辯。
跟段天野的感情還不到時候,我確實不敢暴露自己不是錦娘的事。
晚上段天野照例來看我,
拉著我巫山雲雨之後,摸向我烏黑的發髻。
“怎麼不戴我給你的首飾?”
我垂下眼眸,失落搖頭:
“原是我不配。”
不配?
段天野眉頭緊皺:“又是那個見雪欺辱你?你為什麼不敢反抗她?”
見我不吱聲,他表情疑惑: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
心緊張的砰砰直跳。
段天野眼睛一眯,敏銳看出我的異常:
“錦娘,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