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條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還沒回複,宋立家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電話那頭,宋立家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姐夫,爸媽住我這兒確實不方便,我那新房還沒裝修好。”
“你看......要不還是你們接回去?我,我每個月給你們打錢,行不行?”
我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問:
“你打算給多少?”
他似乎鬆了口氣,連忙說:
“我手頭也緊,要不一個月二百?就當是我給爸媽的生活費。”
我語氣輕快:
“我每個月給你兩千,你把爸媽照顧好,以後千萬別再來找我們。”
宋立家被我這番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過了好一會兒,他又訴苦:
“姐夫,不是錢的事兒啊!是爸媽他們太能作了!”
“他們剛來半天,嫌外賣不健康還不自己做,當著我對象的麵說她不好,我這日子咋過?”
我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
“不能吧?我前段時間不是剛給了他們二十萬應急嗎?”
“加上他們自己那十萬的養老本有三十萬呢,怎麼會花你那點錢?”
我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我就是要看他們狗咬狗。
電話那頭猛地一靜,宋立家的聲音都變了調:
“三......三十萬?!”
“是啊,你不知道?”
我裝出無辜的語氣:
“哎,可能二老想自己存著吧。我現在是真沒錢了,你跟爸媽好好聊聊,他們肯定有。”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能想象到,宋立家此刻會是怎樣一副貪婪又急切的嘴臉。
可清淨了不到兩天,我家的門被人重重砸響。
宋立業和宋立家一左一右,架著癱軟如泥的宋建成,趙秀月在後麵抹著眼淚。
“開門!林北!宋招娣!你們要害死你爸啊!你什麼時候給我們錢了?”
宋立業滿臉驚慌,看見我像看見了救星:
“姐夫!快!立家給爸給氣著了!他犯病了!”
宋建成捂著胸口,臉色青紫,看上去隨時都會背過氣去。
兩個小舅子不由分說,直接想把人往我家裏推。
“姐夫,快送爸去醫院!我們沒錢!”
宋立家急吼吼地喊道。
我沒讓他們進來,轉身對剛從臥室出來的招娣說:
“老婆,拿上爸的醫保卡,我們送他去醫院。”
招娣擔憂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迅速回房拿了東西。
到了醫院,醫生說是急性心梗,需要立刻繳費手術。
我二話不說,直接去繳費窗口刷了卡。
“您好,一共七千元。”
我拿著單子,看著手術室亮起的紅燈,轉身就要走。
“林北!”
趙秀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去哪兒!你爸還在裏麵搶救!你個沒良心的!”
“要不是你讓立家問你爸要錢,他能氣成這樣嗎?”
兩個小舅子也立刻堵住了我的去路,異口同聲:
“姐夫,後麵的錢還沒交呢!”
我將那張七千塊的繳費單,直接拍在宋立家的胸口。
“看清楚,我怎麼沒有交錢?”
我環視著他們三個,一字一句。
“爸給了招娣五千塊。我再補上這個月的贍養費,就算我們夫妻倆孝敬完了。”
“你們不是喜歡玩AA製嗎?那就算清楚點。”
“我們分到的遺產可是一分不剩的花在了二老身上。”
我拉起招娣的手,看著他們三張瞬間煞白、寫滿震驚和恐慌的臉,冷冷地補充道。
“剩下的治療費該你們這兩個分到房子車子的大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