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母豬護理專業畢業後,我就回家繼承了養豬大業。
大年初一貪玩,學小孩用巨無霸大鞭炮炸糞坑。
一著急鞭炮握在在手上,把打火機扔了出去。
巨響過後,我被炸的口噴黑煙,眼白一翻就暈了。
猛地睜眼,發現我並未躺在醫院。
而是嘴裏塞著破布,手腳被粗麻繩死死捆住,蜷縮在散發著黴味的雜物間。
什麼天崩開局,別人穿越都是首富千金,到了我就是被綁架落魄文工團小白花。
本來腦瓜子就被炸得嗡嗡響,此時門外還傳來一男一女的大聲密謀:
“我要夏清檸這個小賤人再也跳不了舞!我要讓人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再也不能和我爭!”
“好好好,都依你。”
我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就這?
這種程度的綁架,簡直是對我專業的侮辱。
姐當年在學校實習的時候,綁過的豬都比你們心眼都多。
綁豬我是手拿把掐,解繩子更是不在話下!
到後來,我轉身扛起飼料就是幹,鳥都不鳥這群大傻蛋。
“文工團團花?我才不稀罕,男人更是狗都不要的玩意。”
“我要靠著養豬,殺出一條血路,成為六零年代第一個萬元戶!”
......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那種流氓惡心的低笑:
“周幹事放心,這事兒我熟,保證讓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隻能在床上伺候男人。”
“動作利索點,別留下痕跡。雨兒馬上就要上台了,不能出岔子。”
短暫抱怨後我開始在原主腦子檢索有用信息。
我眯起眼,腦子裏那股眩暈勁兒剛過,原主殘留的絕望情緒還在胸腔裏亂撞。
上一世,她就是在這裏被挑斷了腳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把別的女人捧成文工團團花,自己卻爛在泥裏。
但現在這具身體裏裝的,是我夏清檸。
我家裏是開現代化養豬場的,幾千頭豬的吃喝拉撒我都管過。
每年過年殺豬,幾百斤的大肥豬我都按得住,別說這種用來捆人的繩結?
嗬,比起捆那種倔驢脾氣的種豬,這簡直就是小兒科。
腳步聲遠去,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我蜷縮在角落,嘴裏塞著破布,手腳被粗麻繩反剪在身後。
那個流氓手裏晃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哼著小曲兒朝我走來:“夏大美人,別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別人的道。”
趁著流氓轉身關門的空檔,我的手指靈活地在繩結處遊走。
這種典型的死豬扣,越掙紮越緊,但隻要找到那個受力點,反向一扭,繩子落了下來。
我沒急著動,依舊保持著被捆綁的姿勢,隻是右手悄悄摸索到了身後的牆角。
剛才我就瞄到了,那裏有一塊半截的紅磚,上麵還帶著粗糙的水泥渣子。
流氓轉過身,猥瑣地搓著手逼近:“嘖嘖,這腿真長,廢了怪可惜的......”
他彎下腰,手中的匕首就要往我的腳踝上劃。
就是現在!
我猛地暴起,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右手的板磚帶著我平時敲豬頭勁,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一聲悶響,流氓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就軟了下去。
“還想廢本小姐的腿?”
我吐掉嘴裏的破布,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一腳踩在他拿著匕首的手上,狠狠碾了碾。
“姑奶奶殺豬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我撿起地上的匕首,在流氓衣服上擦了擦,利索地割斷腳上的繩子。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距離演出開始還有十五分鐘。
按照原主的記憶,此刻顧雨兒應該已經換上了我的演出服,正站在側幕條那兒,等著導演宣布我失蹤,然後她好臨危受命,一戰成名。
我理了理淩亂的頭發,對著那個昏迷的流氓冷笑一聲:“周季白,顧雨兒,既然你們這麼想演戲,那我就陪你們演個夠。”
我把流氓拖到雜物堆後麵藏好,從他兜裏摸出幾張大團結塞進自己口袋,就當是給我精神損失費了。
推開門,外麵的走廊空蕩蕩的。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老天悲憫讓我幫你重活一世,我不光要保住這雙腿,還要把這文工團,捅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