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鐵柱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清虛道尊一袖子揮沒了,真正的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原本喧鬧的萬仙大會,瞬間變成了大型認親現場。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各大宗門掌門、長老,此刻像下餃子一樣從天上掉下來,黑壓壓跪了一地,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拜見玄天至尊!恭迎至尊法駕!”
陸長生,不,玄天至尊,轉過頭看向我。
他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笑意、讓我覺得有些憨傻的桃花眼,此刻顯得深不可測,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
“小草,”他向我伸出手,語氣溫和,“過來。”
我看著那隻修長如玉的手,腿一軟,差點給他跪下。
救命啊!
我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麼?
我讓他給我洗衣做飯、親我的腳背,到了晚上還用小鞭子抽他屁股!
甚至昨天,我還拍著他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陸長生啊,以後姐發達了,給你納兩房小妾,一個捶腿一個剝葡萄。”
當時他笑得意味深長,說:“好啊,本座等著。”
我的媽呀大姐?這是褻瀆尊者!這是大不敬!這是要被抽魂煉魄、點天燈的啊!
我此時隻感覺我的墳頭草有兩米高了。
就在陸長生被一群老頭子圍著痛哭流涕表忠心,清虛道尊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思念之情時,我捂著肚子,使用了畢生演技。
“哎喲!我肚子疼!可能是剛才被嚇到了,我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陸長生皺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被清虛道尊纏住了。
“去吧,別走遠。”
“好嘞!”
我轉身就跑,用上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貼上僅剩的兩張神行符,連夜逃離了萬仙大會。
回到我們的小破屋,我連衣服都來不及收,卷起這幾年攢下的幾塊靈石,拔腿就跑。
這道侶不能要了!再不跑,等他回過神來算賬,我就死定了!
為了防止被追蹤,我顫抖著手,掏出我們之間唯一的聯係信物,同心玉簡,一咬牙,把它扔進了路邊的茅坑裏。
再見了,我的軟飯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