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了半個月,我發現整個修仙界都在找“至尊遺落在外的道侶”。
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雖然畫師的水平有限,把我畫得像個發麵饅頭,和本人毫無關係,但我還是心虛得不行。
聽說各大宗門懸賞千萬靈石,隻為提供我的線索。
這哪裏是尋妻,這分明是通緝啊!
為了徹底隱匿行蹤,我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燈下黑,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這樣我去應聘了玄天宗的雜役弟子。
誰能想到,至尊的“逃妻”就在他徒孫的宗門裏掃地呢?
憑借著我煉氣期的低微修為,以及臉上長滿麻子的易容術,我成功入選,成為了玄天宗外門膳食堂的一名燒火丫頭。
進入玄天宗的第三天,我奉命去主峰送靈果。
主峰是禁地,雲霧繚繞,靈氣濃鬱得化不開,據說是那位至尊暫住的地方。
我戰戰兢兢地低著頭,端著托盤,生怕被認出來。
路過一處偏殿時,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陸長生,還有那個清虛道尊。
陸長生的聲音聽起來冷若冰霜,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氣和焦躁:“還沒找到嗎?”
清虛道尊顫抖著說:“師尊息怒,那人極擅隱匿,且切斷了所有氣息......”
陸長生冷哼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傳來:“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竟敢欺騙本座,玩弄本座的感情,還敢扔了本座的信物......待抓到她,定要將她抽筋剝皮,以解心頭之恨!”
我手裏的托盤差點嚇掉了。
抽筋剝皮?!
原來他這麼恨我!
我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就知道!大能的心眼子最小了!
他的尊嚴不容踐踏,我抽他屁股的事兒肯定過不去!
就在這時,我懷裏的備用傳音符突然亮了。
該死!當時為了逃命趕路,竟然忘記把這玩意給丟了!
一道極其霸道的神念強行闖入,陸長生陰森森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中響起:
“江小草,我知道你在聽,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