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京圈太子爺的惡毒後媽。
原書中,我把他關進狗籠,日後被他做成人彘。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小團子,我顫抖著扔掉藤條:
“這藤條質量不行,打人手疼。扔了,咱換個玩法。”
“以後我們就是京圈最不好惹的母子檔。”
從此我身體力行教會奶團子什麼叫不好惹。
許多年後,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商界閻羅紅著眼求我:“媽,別走。”
就連那個隻知道打錢的活死人孩子爹,也從百億項目中抬起頭:“蘇淺,這還是你教我的玩法嗎?”
......
我穿來的時候,手裏正舉著一根藤條。
麵前是一個穿著高定襯衫的小男孩,正蜷縮在書桌底下,眼神驚恐。
這是未來的商界閻羅,陸星野。
而我是他剛進門三個月的後媽,蘇淺。
腦海裏的劇情湧入:原主是個拜金女,因為丈夫陸宴臣常年不歸,便將怨氣撒在繼子身上。
此刻是藤條抽打,未來是關地下室,最終導致孩子黑化,原主被做成人彘。
想到那個結局,我頭皮發麻。
好消息是,藤條還沒落下。
壞消息是,門外傳來有些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陸家的金牌管家,趙姨。
原文裏,這個趙姨才是真正的惡人。
她利用陸宴臣的信任,對陸星野進行精神控製,對外卻宣稱是原主虐待繼子。
門被推開,趙姨端著一杯冰牛奶走了進來,眼神輕蔑,連門都沒敲。
“太太,先生說了,小少爺今天的奧數題沒做完,不許睡覺。這藤條可是先生特意留下的家法,您別舍不得下手。”
我眯了眯眼。
陸宴臣雖然冷血,但絕不是變態。
他正忙著他的千億帝國,怎麼可能特意留下藤條打兒子?
這是趙姨在借刀殺人。
我放下藤條,揉了揉手腕。
“趙姨是吧?這藤條太硬,我手疼。”
趙姨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皮笑肉不笑。
“太太真是嬌氣。既然太太下不去手,那隻有我這個做下人的代勞了。畢竟先生交代過,嚴師出高徒。”
說著,她伸手就要來拿藤條,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去拽桌底下的陸星野。
陸星野抖得更厲害了,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我心頭火起。
這麼小的孩子,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就在趙姨的手指即將碰到陸星野的那一刻,我突然抬腳,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昂貴青花瓷瓶。
“哐當!”
巨響嚇得趙姨一哆嗦,手停在半空。
我冷著臉,反手將藤條狠狠抽在桌麵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誰給你的狗膽,在我麵前動手動腳?”
趙姨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難看。
“太太,您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是為了小少爺好......”
“為了他好?大晚上喝冰牛奶,逼著做奧數,還想打人?陸宴臣給你發工資,是讓你來打他兒子的?”
我一步步逼近,眼神淩厲。
“滾出去。這杯奶你自己喝了,別浪費。”
趙姨大概沒見過原主這麼硬氣的時候。
以前的原主,都是對這些老員工言聽計從。
礙於身份,趙姨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好,太太既然這麼說,那小少爺的功課落下了,先生怪罪下來,您可別推卸責任。”
她轉身要走。
“站住。”
我指了指地上的瓷片。
“收拾幹淨再滾。傷了我兒子的腳,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趙姨氣得手都在抖,但也隻能忍氣吞聲地蹲下收拾。
等她離開,房間裏恢複了死寂。
我蹲下身,看向桌底。
陸星野正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盡量讓表情變得柔和,伸出手。
“出來吧,老妖婆走了。”
陸星野沒動,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你是壞人。你會打我。”
“我剛才打了嗎?”
“你會讓趙姨打我。”
“剛才我讓她滾了。”
陸星野沉默了,小小的腦袋似乎在處理這巨大的信息反轉。
我歎了口氣,幹脆直接坐到地毯上。
“咱倆做個交易。我不打你,還幫你趕走趙姨。作為交換,你以後發達了,也不許欺負我,行不行?”
陸星野不懂什麼是發達,但他聽懂了不打他。
他猶豫了許久,才試探著伸出一隻滿是針眼的小手。
我看著那些針眼,心裏一酸。
這是趙姨那個老虔婆幹的。
隻有容嬤嬤那種心理變態才會紮針,因為表麵看不出傷痕。
我輕輕握住他的手,吹了吹。
“疼嗎?”
陸星野眼圈瞬間紅了,卻倔強地搖頭。
“不疼。男子漢不流淚。”
“屁的男子漢,你才六歲。”
我一把將他從桌底抱出來,塞進柔軟的被子裏。
“今晚不做題,睡覺。”
“可是......爸爸會生氣。”
“天塌了有後媽頂著。睡!”
我給他掖好被子,關上燈。
黑暗中,我聽到小孩極輕地說了一句:
“謝謝......壞阿姨。”
嗬。
壞阿姨就壞阿姨吧。
總比死阿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