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老公為了哄他剛離婚的青梅開心,把我也拉上了牌桌。
他明知青梅做局出千,還拚命給我喂爛牌,甚至把我過世父母留下的千萬拆遷款當籌碼推了出去。
我氣得發抖想掀桌,老公卻一臉大度:“大過年的,阿蘭剛離婚不容易,你輸點錢給她當壓歲錢怎麼了?別那麼小氣。”
阿蘭更是眼含熱淚:“嫂子福氣好,應該不介意分我點運氣吧?”
就在我準備發作時,雙眼忽然一陣灼熱。
再睜眼,我看到阿蘭頭頂冒著代表“大凶”的黑氣,而老公頭頂則是代表“破財”的慘綠。
唯獨我自己,渾身金光大作。
我收回想掀桌的手,衝著兩人微微一笑,直接把房產證也拍在了桌上。
“行啊,既然要玩,那咱們就玩把大的,誰慫誰是孫子!
......
陳輝愣了半晌,隨即皺眉斥責。
“沈雪,你瘋了?大過年的玩這麼大?”
“這房子可是我們的婚房!”
我翹起二郎腿,眼神輕蔑地掃過他和阿蘭。
“怎麼?不敢?剛才不是挺豪橫嗎?現在怎麼萎了?”
阿蘭緊緊盯著房本,眼裏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
她咽了口唾沫,假意推辭,手裏卻緊緊抓著衣角。
“輝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嫂子肯定是氣話,咱們別當真。”
她嘴上說著不要,眼神卻一直在給陳輝遞信號。
陳輝接收到了信號,立刻被美色衝昏了頭腦。
他轉頭指責我。
“阿蘭剛離婚,你就當哄哄她,房子輸了再買就是。”
“你看看阿蘭多懂事,再看看你,像個潑婦!”
婆婆也反應過來,眼睛發亮地盯著房本。
“就是!嫂子是有錢人,還在乎這一套房?趕緊的,別掃了大家的興!”
小姑子在旁邊煽風點火,手裏拿著手機錄像。
“嫂子都拿出來了,肯定是有把握贏嘛。”
“阿蘭姐,你就陪嫂子玩玩,輸了算我哥的。”
金手指再次顯靈。
我眼中的灼熱感加劇,清晰地看到畫麵。
阿蘭頭頂的黑氣正瘋狂翻湧,試圖吞噬陳輝僅剩的綠氣。
我心裏冷笑,麵上卻裝作後悔的樣子,伸手去拿房本。
“也是,玩太大了不好,我還是收回......”
啪!
陳輝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
“拿都拿出來了,收回去丟不丟人?”
他拍著胸脯保證。
“輸了算我的!我給你兜底!”
我看著他那隻按住房本的手,心裏一陣惡心。
兜底?
你也配?
阿蘭破涕為笑,故意挺了挺胸口。
那脖子上圍著的,正是陳輝送她的紅圍巾。
那是我去年看中卻沒舍得買的款,三萬多一條。
此刻戴在她脖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既然輝哥這麼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蘭眼神裏全是挑釁。
牌局開始。
這次不打麻將,改玩炸金花。
陳輝坐在阿蘭上家,我在阿蘭下家。
發牌的一瞬間,我看清了所有人的底牌。
阿蘭是一對K,不大不小。
陳輝手裏卻是順子,贏麵很大。
我手裏是一把爛牌,單張9最大。
陳輝的腳在桌子底下不老實,一直往阿蘭腿上蹭。
他是在給阿蘭傳遞信號。
他踢一下,是單張,踢兩下,是對子。
“一百萬,悶。”
阿蘭扔出一張卡,那是陳輝剛才給她的。
陳輝看著手裏的順子,居然直接把牌扣了。
“我棄牌。”
周圍一片嘩然。
這麼好的牌,居然棄了?
他是為了讓阿蘭贏,不惜拆散自己的一手好牌。
甘願充當送財童子。
婆婆在後麵看得直點頭,誇兒子懂事。
我心裏冷笑,把自己那手爛牌也扣了。
“我也棄。”
第一局結束,阿蘭贏了底池的十萬現金。
是我帶來的父母遺產的一部分。
陳輝不僅不心疼,還摸著阿蘭的手誇讚。
“阿蘭真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啊,看來今晚財神爺站在你這邊。”
阿蘭笑得花枝亂顫,把錢攬進懷裏。
“謝謝輝哥,謝謝嫂子。”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不怒反笑。
笑吧,盡情地笑吧。
現在笑得有多歡,待會兒哭得就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