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大周朝垂簾聽政二十載的太後,手握天子劍,殺伐決斷,從未有人敢在我麵前放肆。
再睜眼,我成了現代娛樂圈裏,被天王老公和綠茶小花聯手逼到全網黑的過氣影後。
隻因我撞破了他們的奸情,丈夫便以“因愛生恨、霸淩新人”為由,逼我退圈謝罪。
法院判我公開道歉二十天,全網都在等著看我出醜。
渣夫嘲諷:“陸婉鶯,不道歉,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小花挑釁:“姐姐,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我慢條斯理地塗上正紅色的口紅,對著鏡子露出一個森然的冷笑。
“放心,我一定好好道歉。”
想逼我低頭?
真當哀家這二十年的太後是白當的?
......
“陸婉鶯,簽字!”
“別給臉不要臉,這檔綜藝是你最後的機會,要麼照著劇本念道歉信,要麼滾出娛樂圈,等著付兩個億的違約金!”
耳邊是男人氣急敗壞的咆哮,伴隨著文件摔在桌上的巨響。
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保養得當卻透著縱欲過度的男人臉,此刻正猙獰地扭曲著。
他旁邊,依偎著一個穿著白裙子、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子。
女子眼眶紅紅的,怯生生地拉著男人的衣袖:
“延州哥,你別這樣吼婉鶯姐,嚇到她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出現在你們麵前,惹姐姐生氣......”
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大周朝那個權傾天下的太後已經薨逝。
現在的我,是現代娛樂圈過氣影後陸婉鶯。
眼前這個狂吠的男人,是我的隱婚丈夫,新晉影帝顧延州。
那個白蓮花,是顧延州力捧的新人小花,蘇雅。
原身就是因為撞破了這對狗男女在化妝間苟且,氣不過打翻了化妝台,就被顧延州倒打一耙。
他買通營銷號,造謠原身因嫉妒新人上位,在片場對蘇雅實施霸淩,甚至還放出了剪輯過的視頻。
全網嘩然。
顧延州的粉絲像瘋狗一樣撕咬原身,逼得她抑鬱症發作,吞藥自殺。
而現在,他們還要逼著原身在一檔直播綜藝上,當著千萬網友的麵,給蘇雅下跪道歉。
好。
很好。
哀家垂簾聽政二十年,連先帝都要看我臉色行事。
如今一個戲子,一個外室,竟敢騎到哀家頭上來撒野?
我緩緩坐直了身體,目光如刀,在這對狗男女身上刮過。
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讓顧延州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
“你看什麼看?我告訴你陸婉鶯,法院的傳票已經寄到公司了,霸淩加上毀壞財物,夠你進去蹲幾年!隻要你在這份諒解協議上簽字,並且公開道歉二十天,我就撤訴。”
蘇雅也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茶裏茶氣地開口:
“姐姐,我知道你不願意。但延州哥是為了你好,隻要你認個錯,大家還是好姐妹。”
好姐妹?
在後宮,敢跟哀家稱姐妹的,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我伸手,修長的指尖夾起那份所謂的“諒解協議”。
上麵密密麻麻的條款,全是讓原身承認莫須有的罪名,還要賠償蘇雅精神損失費五千萬。
這是要把人往死裏逼啊。
“要我道歉?”
我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顧延州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廢話!今晚八點,全網直播。你最好表現得誠懇點,哭得慘一點,網友就吃這一套。要是敢耍花樣,那兩個億的違約金,賣了你的腎都賠不起!”
蘇雅在一旁掩嘴偷笑,眼底滿是得意。
兩個億。
原身的記憶告訴我,這筆錢確實能壓死人。
現在的法律,講究證據。
原身那個蠢貨,手裏沒有半點實錘,反而被對方捏造的證據錘進了土裏。
硬碰硬,是莽夫所為。
哀家最擅長的,是借力打力,殺人誅心。
我拿起筆,在那份協議上行雲流水地簽下了名字。
“好,我答應你們。”
顧延州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痛快。
以前的原身,哪怕被打死,也絕不肯低頭認錯。
他狐疑地看著我:“你......你想通了?”
“想通了。”
我走到蘇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雅被我的眼神嚇得往顧延州懷裏縮:“姐姐......”
我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指尖冰涼,滑過她的頸動脈。
蘇雅渾身一抖。
我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妹妹這脖子真細,可得護好了,別哪天......折了。”
說完,我退後一步,看著顧延州,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微笑。
“今晚八點,我會好好道歉的。一定會讓二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