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國際法官,卻為了扶持林靜初的律所隱姓埋名,當了七年受氣包助理。
前世,在她官宣和趙峰戀情的當晚,我被國外間諜綁架。
事後媒體問起關於我的消息,她隻是冷淡回應:
“顧辭?他隻是為了氣我故意玩失蹤,過幾天就會回來。”
林靜初終於捧起了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獎杯。
我卻在陰暗的角落裏靜靜等死。
重生後,我看著電視,她依偎在趙峰懷裏笑得燦爛。
我麵無表情地關掉直播,拉黑了林靜初的所有聯係方式。
門外,一輛紅旗轎車已經等候多時。
一名軍官向我敬禮:“顧法官,國家需要您歸來。”
......
“能贏下這個跨國並購案,我要特別感謝我的師弟趙峰。”
“是他陪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整理卷宗,這個獎杯,有他一半的功勞。”
電視屏幕裏,聚光燈打在林靜初的臉上,精明幹練的律政佳人此刻笑靨如花。
一旁的趙峰順勢摟住她的腰,對著鏡頭大方宣誓主權:
“靜初是我的榜樣,也是我未來的伴侶,我們很快會有好消息告訴大家。”
全場掌聲雷動。
彈幕上滿屏的“神仙眷侶”、“律政雙傑”。
我坐在昏暗的客廳裏,看著這一幕,指尖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因為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我重生了。
重生在林靜初功成名就、也是我噩夢開始的這一晚。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晚上。
我為了給她慶祝,獨自在家準備了燭光晚餐。
結果等來的不是她,而是一群亡命徒。
他們是國外的商業間諜,查出我早年隱匿的身份,想綁架我破壞案件的進展。
我被他們折磨得奄奄一息時,拚死撥通了林靜初的電話。
我想求她報警。
可電話接通,傳來的卻是她不耐煩的聲音:
“顧辭,你又在鬧什麼?今天是我人生最高光的時刻,你能不能別像個陰溝裏的老鼠一樣掃興?”
“綁架?你以為你在拍電影嗎?為了讓我回去,你真是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隨後,趙峰的聲音在那頭響起:
“師姐,別理這種人,他就是嫉妒我們。”
林靜初冷冷地掛斷了電話。
幾分鐘後,我在手機直播裏聽到記者問起我的去向。
她對著鏡頭,眼神嫌惡:
“顧辭?他隻是為了氣我故意玩失蹤,等過幾天他膩歪了,就會自己乖乖回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緊接著,冰冷的子彈穿透了我的胸膛。
鮮血從傷口涓涓流出來。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七年。
我為了報答當年她父親的一飯之恩,為了所謂的愛情,放棄了國際法院的金飯碗。
隱姓埋名在她身邊做一個全職保姆兼法律助理。
她那些引以為傲的勝訴案例,哪一個不是我徹夜查閱資料、寫好代理詞喂到她嘴邊的?
那個跨國並購案,趙峰連法條都背不全,是我在幕後操盤了一切。
結果,榮耀歸了趙峰,謾罵留給了我。
我再次我睜開眼。
發現自己躺在家裏柔軟的沙發上。
我立刻意識到,我重生了!
“叮——”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靜初發來的微信:
“今晚團隊慶功宴,我不回去了。”
“還有,趙峰剛入職,沒車不方便,我看你那輛大眾一直停著不開,明天把車鑰匙給他送來。”
理所當然的語氣。
仿佛我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隸。
若是以前,我會卑微地回複“好,少喝點酒”。
但現在。
我平靜地按滅屏幕,起身走到書房。
從那個上了鎖的保險櫃裏,取出一台被塵封了七年的黑色特製手機。
開機,輸入那串刻在骨子裏的那一串代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激動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顧......顧法官?是您嗎?”
我握著手機,目光穿過窗外的萬家燈火,聲音堅定:
“老首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