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清嚇了一跳,下意識僵在那兒:“我拉鏈......好像有點卡住了。”
賀知晏的視線落在他的後背上。
肌膚如雪,腰肢露出來的,身體的曲線動人又性感。
他喉結滾動,眼神暗了暗:“轉過去。”
阮清咬咬唇,隻得用後背對著他。
隨著男人的走近,她能夠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冷香氣息也籠罩而來。
背後一片冰涼,肌膚卻異樣地熱了起來。
賀知晏一手扶住她的肩頭,另一隻手拉住她腰間的拉鏈,輕輕向上。
很快,阮清的後背被包裹進衣服裏。
她緊繃著身體,心跳加速,隻覺得拉鏈一路向上時,賀知晏的指尖也跟著一路擦過脊骨。
阮清微微地顫栗,感覺時間都要暫停了。
此時此刻,滿腦子都隻有背上拉鏈的聲音。
直到賀知晏的指尖停在後頸處。
賀知晏沒有收手,在鏡子裏認真欣賞阮清穿著衣服的樣子。
阮清不敢與他對視,低下頭整理著裙擺,有些不自在。
忽然,溫熱的氣息靠近。
賀知晏的唇貼著她耳垂,低聲道:“很好看。”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阮清整個人僵住了,瞬間臉紅個徹底。
粉紅色一直漫到了脖頸。
她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
賀知晏退開,神色如常。
“還需要幫忙嗎?”
阮清的臉紅得厲害,連忙搖搖頭。
賀知晏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似乎是看出她的窘迫和慌亂,轉身離開房間。
阮清鬆了口氣,看著眼前鏡子裏呆住的自己,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剛才是在故意撩撥嗎?
第一次,她在除了傅汀洲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賀知晏剛才湊近時的冷香氣息,仿佛還縈繞在周圍。
阮清平複心跳,回過神,趕緊理了理裙擺,將項鏈和手鏈戴上。
賀知晏也去書房換了一套衣服。
是出席宴會的西式正裝,純黑色,沒打領帶,領口有些鬆散,不顯頹廢更顯性感。
阮清走過去,助理替她舉著裙擺。
她和賀知晏兩人一同上了車。
很快,到了舉辦宴會的酒店門口。
賀知晏的那輛庫裏南停在紅毯盡頭,迎賓們都熱情地排成兩排,露出了一抹微笑。
阮清的手心有些出汗,忽然手就被人攥住了。
掌心相貼,賀知晏感受到她掌心的一片潮濕,更加用力地握住她。
力道很重,很穩。
阮清回過神來,告訴自己該來的總會來的。
早點來也不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阮清自然地伸出一隻腳,扶著賀知晏的手,穩穩地走下了車。
兩人一同出現在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裏。
無數的人看了過來,原本的說笑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人都傻眼地望著他們,眼神裏滿是錯愕和震驚。
“天啊,賀知晏居然帶著女伴出席了!”
“不對,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阮清?怎麼會這樣?阮清不是傅汀洲的未婚妻嗎?”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還手牽著手?”
“你們都沒看今天早上的新聞嗎?賀知晏宣布自己結婚了,看來跟他結婚的人是阮清!”
周圍瞬間爆發出低聲議論,但在這個安靜的宴會廳裏非常清晰。
賀知晏氣場強大,麵色冷峻,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趕緊低下了頭,議論聲也隨即小了很多。
他微微側頭,對著阮清道:“跟著我就好。”
阮清深吸一口氣,早就已經將那些議論聲收入耳中了。
她料到大家會是這樣的反應,沒有絲毫怯場,反而依偎在賀知晏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走進宴會廳中央,宛如一株清冷的花。
所有的目光,阮清都照單全收,無論是看好戲的還是八卦的。
亦或者是鄙夷她在兩個男人之間左右逢源的,都無所謂了。
賀知晏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是在無聲地給她某種支撐。
兩人來到宴會廳中心。
中間站著的幾位,都是京圈裏舉足輕重的大亨。
阮清在財經報道上經常看到他們和賀知晏的名字。
但她和這些人,從來都沒有近距離交談過。
傅汀洲現在還沒有掌管公司,還在國外留學,因此她和傅汀洲參加的宴會廳,很少是商業性質的,很難見到這些大佬,更難有任何機會攀談。
而這些人跟賀知晏來往密切,跟傅家隻是維持著表麵上的客氣,因著工作上沒有合作的地方,就更親近於賀家一些。
阮清以前沒少聽傅汀洲抱怨說,傅家的產業如今固步自封,已經很久都沒有尋求新發展了,這樣不好。
她其實也能夠感覺到,雖然大家都說京圈傅賀兩家平分秋色,但其實更能讓人放在眼裏,更讓人重視的,是賀知晏。
“賀總,這位是......”
一個大佬的目光落在阮清身上,帶著淡淡的打量。
賀知晏握緊阮清的手,不緊不慢地介紹。
“這是我夫人,阮清。”
親口聽到賀知晏承認他們的關係,所有人麵麵相覷,互相交換著臉色。
他們居然結婚了?
那傅汀洲知道嗎?
傅汀洲愛阮清愛得死去活來,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今阮清卻和賀知晏攪和在一起,甚至還結婚了。
恐怕這京圈的天都要變了。
大家想要議論。
賀知晏神色自若地掃了一圈,那些蠢蠢欲動想要說話的人,就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阮清注意到他的維護,心情複雜地抿緊了唇,指尖在賀知晏的掌心中蜷縮。
賀知晏察覺到,側目看來,隨即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
就像是在說有他在,沒事的。
阮清隻好深吸了口氣,從容地跟這幾個大佬寒暄了一下。
漸漸,那些打量她的目光都老實了下來,變得謹慎克製。
阮清知道,這都是賀知晏勢力帶來的影響。
他惡名在外,但也有無盡的權勢。
他想要做什麼,沒有任何人敢有意見。
也沒有人敢說三道四。
如今,他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承認她的身份,自然是沒人敢當麵議論的。
阮清跟賀知晏寒暄了一圈之後,有些穩不住,手心出了很多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