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家收拾行李的那天。
突然被紀宴時的保鏢強硬帶走。
我被結結實實綁在椅子上,對麵的餐桌上是正在喂林茉吃飯的紀宴時。
我歇斯底裏的衝他大吼。
“紀宴時,放開我!”
“紀宴時,你不是人!”
他慢條斯理的給林茉擦了擦嘴角,抬頭看向我。
“老婆,茉茉那天被你氣的都見紅了,差點滑胎。”
“她說想跟你待在一起,可能相處久了,你也就能接納她了。”
他語氣中帶著懇求。
“我真的想要個孩子,老婆,你幫幫我好嗎?”
他這是擺明了要我配合,不會放開我。
可是之前,我也是有機會做媽媽的。
怕他太愧疚,我沒告訴他,其實去南極蜜月之前,我就已經懷上了寶寶。
那時,他為了求救把我拖下水,我沒有怪他,
隻認為這是求生本能。
他讓我流了孩子,喪失生育能力,我沒有怪他。
我以為他和我一樣難過。
可就在我空洞的心即將被填滿時,
他遇上了年輕,漂亮,長得像我還有生育能力的林茉。
他和她在床上夜夜纏綿,卻告訴我是酒後亂性。
當林茉把和他的床上視頻,一個個發給我炫耀的時候。
我就已經在心裏和他做了切割。
現在,林茉懷上了他的孩子,他自然是百依百順。
他懇求的語氣讓我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明明我的痛苦來源於他,可現在卻要為了他和別人的孩子飽受侮辱。
我用力掙紮,手被繩子劃出一道道血痕。
“放開我!紀宴時你不是人!”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有什麼權利!”
林茉似是受驚,皺著眉頭捂住耳朵。
“好吵,宴時,寶寶一定不喜歡這麼吵的環境。”
紀宴時也沒了耐心。
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埋怨,直接吩咐管家。
“把她的嘴給我堵起來。”
他走上前摸摸我的頭,“茉茉說了,一周後就送你回家。”
“老婆,你最愛我了,對不對。”
看著他虛偽的嘴臉,我隻覺得惡心。
一整天沒有進食進水,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不知道什麼昏過去的。
再睜眼,外麵天色大黑,臥室裏傳來林茉的聲音。
“你發誓,隻能讓我滿足你,不許找別的女人。”
“我發誓,但你現在不能做怎麼辦,那我隻能一直忍著了。”
“我可以用嘴嘛!”
接著,臥室裏傳來紀宴時極力壓製的悶哼聲。
聽起來格外惡心。
林茉故意大聲的問。
“你快說,是我能滿足你,還是外麵的女人能滿足你。”
“當然是你。”
“那你還不趕緊跟她離婚。”
關於離婚這件事,我也很想讓紀宴時主動提起。
紀宴時的聲音溫柔。
“讓她照顧你,不是更好,她負責顧家,你負責快樂。”
可實際上,這些年紀宴時沒讓我做過一次家務。
公司裏所有的錢,都是直接打到我的賬戶上。
這一刻,我看透了這個男人的貪婪和懦弱。
對我是習慣,對林茉是激情,他都想要。
林茉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走出臥室。
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隻要你答應給我穿鞋,然後大聲說願意接受我,我就提前放你離開,怎麼樣?”
為了趕緊離開紀宴時,離開這個惡心的環境。
我屈辱的點點頭,表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