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宴時示意保姆給我的雙手解綁。
可林茉卻靈機一動,吩咐保姆給她穿上一雙綁帶騎士靴。
把腳伸到我麵前。
“解開這個,再給我穿上拖鞋!”
我抬頭看向紀宴時,他卻別過頭去不敢看我。
半小時後,我給林茉把鞋脫下換上拖鞋。
林茉滿意的笑起來,聲音嬌滴滴的: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趕緊說吧。”
“我願意接受林茉,把一切讓給她。”
“我願意接受林茉,把一切讓給她!”
“我願意接受林茉,把一切讓給她!!”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
字字泣血,恨意越發明顯,滔天的屈辱仿佛要把我淹沒。
紀宴時突然感到一陣心慌,
仿佛將要失去什麼東西一樣。
麻繩全部鬆開,被綁到渾身僵硬的我一下跪倒在地。
緩了一個小時,我才帶著滿身傷痕回到曾經的家。
看著這個囚禁了我三年的“家”。
我開始瘋了一樣的打砸發泄,所有恩愛過的痕跡,全都被我砸的粉碎。
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紀宴時是休假的保姆回來後,才得知的消息。
“紀先生,不好了,您…您家裏像是被搶劫了一樣。”
剛才還鎮定自若的紀宴時,瞬間失態:
“什麼!那我老婆人呢,她受傷了嗎!”
紀宴時正瘋狂打我的電話時,收到了法院發來的傳票。
說我以重婚罪起訴離婚,下月開庭。
紀宴時頓時慌了,他腳步踉蹌的跑進別墅,看到的是滿地的狼藉。
他腿一軟癱在地上,大喊著“趕緊報警!這是入室搶劫!”
助理跑進來:“紀總,太太沒事。”
紀宴時鬆了一口氣,喃喃道。
“還好,還好人沒事。”
接著小助理拿出我留下的文件,是我的流產報告。
紀宴時看完,頓時血色全無。
小助理從沒見過這樣的他,眼神絕望而又懊悔。
紀宴時無助的發出嘶吼,額頭青筋暴起,仿佛嗜人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