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女人們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我身上,起哄聲不斷。
“小晚大氣!”
“這錢花得值!”
“快開始吧,都等著呢!”
男人們滿臉鄙夷。
我呼吸一滯。
兩萬。
一百零八式,就是......兩百一十六萬。
足夠找到匹配的心源,夠付手術費,夠讓我媽活下去。
我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笑。
“蘇總說話算話?”
蘇晚咬牙瞪著我。
“我蘇晚,從來說話算話。”
“好。”
我走到桌前,折好那張支票,塞進褲腰。
轉過身,麵對那些女人。
“那就從第一式開始。”
一個女人上來,我把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吐氣。
蘇晚端酒杯的手頓住。
第二式。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夾著我。
我靠在前麵那個懷裏,頭往後仰,嘴唇貼著後麵那個下巴。
有人掏出手機錄像。
我下意識想躲,卻被她們嗤笑著按住:
“拍你是給你臉,裝什麼清高?”
第三式。
我躺在桌上,看著身前的女人,手指勾著她的腰,一點一點把她拉近。
這是蘇晚最愛的姿勢。
她喜歡麵對麵抱著我,在我耳邊喘息:
“阿烈,記住了,隻有我能這樣抱你。”
我惡心的幹嘔,轉頭對上蘇晚陰鬱的眼。
她嘴唇動了動,沒有喊停。
第四式。
第五式。
第六式。
每做一個,我心裏就算一筆賬。
十二萬了。
二十四萬了。
女人們徹底興奮。
男人們嫌惡地離開。
一隻手搭上我的腰,往褲子裏探。
蘇晚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得後退。
所有人看她。
她僵了幾秒,啞著嗓子:
“繼續。”
做到第五十三式的時候,我腿軟了。
褲子上也見了血。
我趴在地上,沒力氣爬起來。
“這就起不來了?不是頭牌嗎?”
女人哄笑著繼續。
第五十四式。
我跪在地上,手撐著一個女人的膝蓋,仰頭看她。
她帶著異味的手落在我嘴唇上。
蠻橫地往裏探。
黏膩,惡心。
蘇晚死死盯著我被摸的臉,被捏的腰,被扯開的褲子。
眼裏的血紅一點一點褪去。
變成了憤怒。
那憤怒我見過。
七年前,有女生在學校門口堵我占便宜。
蘇晚把她按在地上揍時,就是這副表情。
我低下頭,繼續。
腦子裏隻剩一句話撐著:
“媽,兒子馬上就能救你了。”
第八十九式。
我褲子被褪下。
雙腿纏在陌生腰上。
眼前突然一暗。
蘇晚的臉出現在眼前。
我來不及說話,她就捏著我下巴灌酒。
辛辣液體嗆進喉嚨,我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死命掙紮。
她卻不放手,眼眶紅得像滴血。
直到我臉憋得發紫,她才慌亂地鬆開手。
終於,一百零八式做完。
我癱在桌上,渾身汗濕,褲子皺成一團。
小腿上的血幹涸成暗紅色痕跡。
那些女人心滿意足地散了,拎起外套往外走。
有人經過時踢了我一腳:
“擋路了。”
我蜷縮起來,給她們讓路。
蘇晚一動不動盯著我。
我強撐起身,數著那遝支票。
兩萬。
六萬。
數到兩百一十六萬時,蘇晚手裏的酒瓶砸在了牆上。
她大步走到我麵前,呼吸粗重得像剛搏鬥過:
“向陽,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迎上她絕望的目光,笑了。
“蘇總這話說的。”
“我這樣?不是你教的嗎?”
無視她攥緊的拳頭,我往前湊了一步:
“蘇總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我指尖劃過她鎖骨。
感受到她的震顫,我報複般開口:
“難道你也想租我?”
“我可是頭牌,包蘇總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