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大丫嚇壞了。
她怎麼沒聽說,公安有那麼多手段破案呢?
這要是真的,那她不就露餡了?
驚慌之下,孟大丫直接就跪到了孟母身前。
“是我!是我推的小滿。嬸子,我是一時想錯了,現在我已經後悔,嬸子,你別去報公安。”
孟大丫可憐兮兮,“小滿現在既然沒事了,就不能讓這事過去嗎?”
孟母都要被孟大丫的無恥言論氣笑了。
“我閨女沒事,那是她命大,跟你有啥關係?你個殺人犯!”
“嬸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別去報公安,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臉麵什麼的,孟大丫一點也不要了。
她不能坐牢啊,她還想嫁給明遠哥呢。
明遠哥是部隊裏的軍官,不可能娶一個身份有瑕的妻子。
她不要坐牢,她也不能坐牢。
孟母還想再罵孟大丫幾句,卻不想孟小滿過來拉住了孟母,自己走上前去,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甩了孟大丫一個嘴巴。
“你,你怎麼打人?”
顯然,孟大丫沒想到平時好說話的孟小滿會打自己。
孟小滿嘴角牽起一個弧度。
孟大丫看出了,那是對自己的嘲諷。
“怎麼?你推我入小東河就可以,我打你一巴掌不行?咋?老天爺是你爹還是你娘啊?得這麼護著你?!”
大隊長:小滿丫頭,大可不必如此說,這罵的也太花了。
大隊長咳了兩聲,刷著存在感。
眾人以為他還要替自己閨女求情,可不想大隊長走上前去,和小滿一樣,甩了孟大丫一個巴掌。
“丟人的玩意!給我滾一邊去!”
大隊長臉上堆滿笑,扯著不情不願的媳婦兒一起,過來給小滿一家賠著不是。
他知道,這一家子裏頭,屠嬌嬌肯定不好說話,就連那三個大侄子也是倔強的很。
隻有孟長青,才是最好說話的突破口。
“兄弟呀,你看事情已經成這樣,看在咱們是血脈親人的份上,就別報公安了。
讓小滿說,她想咋處置這死丫頭都成,我和她娘肯定沒有二話。”
大隊長心裏慌的很,咋敢讓孟家報公安?
一旦報了公安,那他這大隊長算是做到頭了。
他們一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兄弟,算哥哥求你了,要不咱私了?”
孟長青不為所動,大隊長心裏不由也埋怨上了他。
挺大個老爺們,家裏咋就能讓個娘們做主。
這點事,難道還應不了?
就在這時,孟長青發話了。
“這事的受害者是小滿,怎麼解決都由我家小滿自己做主。”
言下之意,你別來求我,要求也是去求我閨女。
呸!大隊長心裏暗罵了一聲。
就嬌慣著吧,一個女娃娃而已,也不怕將來嫁不出去!
“小滿啊——你說,這事你想咋辦?大堂伯都聽你的。”
大隊長有些討好的看向孟小滿,大隊長媳婦兒倒是不願意,可沒辦法,自家男人扯著自己的胳膊呢,她就是不願意也得賠著笑臉。
“憑——”
不等孟大丫說完,大隊長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一巴掌,不比孟母剛才的力氣小多少。
孟大丫嘴角,已經流出一道紅痕。
她使勁兒攥著自己的拳頭,手心也微微見了紅。
她沒後悔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也不去埋怨打了自己的親爹,卻把一腔怨氣和怒火全都埋怨在了孟小滿身上。
孟小滿,你活著一天,明遠哥就沒辦法娶我。
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如願嫁給明遠哥。
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死在小東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