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您,歡迎下次再來!”陳念昔送走一波客戶,轉頭看到林硯舟走進來,她立刻歡快的就跑了過去:“你們回來啦,今天上午的周邊賣的不錯哦!”
“我跟媽媽說好,讓她上午在這裏照顧的呢,怎麼她沒在嗎?”林硯舟四處看了看,問道。
“怎麼,我在這裏你不放心嗎?”陳念昔不滿的說道:“我知道怎麼介紹,怎麼推薦,我也知道收款的啦,你可以對賬的!”
剛對這家夥稍微有點兒好感,結果,一來就質疑她的能力,真是氣人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讓我媽在這裏......”林硯舟發現自己好像多說多錯,他閉了嘴。
“怎麼了?”孫浩停了車走進來,看到陳念昔對著林硯舟氣鼓鼓的,他好奇的湊上來,問道:“哎,硯哥,念昔,怎麼了?你們怎麼又幹架了......咦,我為啥要說又這個字?”
“他質疑我!”陳念昔氣鼓鼓的:“阿姨說我能行的,我一上午也很行呢,我接待了好幾撥遊客,還賣出好幾個周邊,而且,那些賬目都可以對的!”
“我沒有質疑你,我是說媽媽答應我的,結果她跑了!”林硯舟低聲道:“遊客又進來了,我去接一下,你休息休息!”
這小姑娘愛生氣,不過,生氣起來的模樣還是蠻可愛的,而且,林硯舟發現,這個小姑娘特別好哄,稍微哄一哄就好了。
林硯舟說完,趕緊轉身對著走進大門的遊客笑著迎了上去。
“念昔,別生氣,我硯哥挺好的,就是他這性格,說話的時候稍微硬了一點,你跟他再磨合磨合就好了!”孫浩在旁邊說道。
“我沒生氣啦,隻是這家夥,進門就找媽媽的,哼,也不說誇誇我做的好。”陳念昔說完,轉身走去拿了相機研究了。
孫浩看了看兩人,隨後笑著搖頭:“嘖,我怎麼嗅到了奇怪的味道,這是冤家麼?”
孫浩去隔壁跟林爺爺彙報去了,林硯舟讓他收的賬。
陳念昔坐在櫃台後麵一張張看相機裏的照片,翻著翻著,她看到了之前在隔壁林爺爺那邊拍的照片。
照片裏,林爺爺手裏拿著一枚簪子,簪子上的字......
陳念昔放大了看,依稀是一個“歸”字。
“歸!”陳念昔歪著腦袋,好奇的想了半天。
由於是暑假,所以,遊客還挺多,陳念昔幫著林硯舟和孫浩一起,三個年輕人一整天都在忙著。
一晃,五天就這麼過去了。
陳念昔學習到了不少的錫雕技術,她和林硯舟好像更默契了許多。
尤其是在海峽兩岸的非遺傳承技術碰撞的構思上,倆人的策劃方案都趨於完美。
這天夜裏。
陳念昔在房間裏上網,她喜歡在微博上寫下自己的小心思。
【內地很美,海峽的這一邊,我感受到了熱情和善意,他們嗬護著兩岸的感情,看到我,便覺得格外的親切,也給與我很多的包容與愛!】陳念昔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動態。
她翻了翻微博,想起來之前為了研究錫雕工藝,在微博上認識的一個自稱“錫雕匠人”的博主。
“咦,這不是歸航展館的東西嗎?難道這個大叔也在這附近?”陳念昔看著對方發出的圖片,驚訝的嘟囔。
她之前在微博上找到他,看他的文字和圖片,以及對錫雕的許多推廣講解,雖然他沒有露出真麵目來,但是,從字裏行間,陳念昔覺得,他應該是一個至少是中年的大叔。
文化的積累,手藝的長久研究,或許,才能寫出那麼深刻的文字來。
陳念昔和這位“錫雕匠人”大叔,應該算的上是網友關係了,她問過他不少問題,他也很認真的回答了她不少問題,他甚至還邀請她有空來內地參觀了解。
【大叔,你也在打錫巷嗎?】陳念昔主動發出消息,問候。
不過,大叔好像沒上線,陳念昔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回複。
陽台的窗戶開著,陳念昔聽到了“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她穿上外套,悄悄跑下樓去。
隔壁鋪子裏,老爺子正在輕輕敲打著一枚簪子,他的麵前,放著一張像是照片的東西,他一手拿著簪子,一手拿起照片來,仿佛要將簪子與那泛黃的照片對比。
“咳咳......”身後,輕輕的咳嗽聲,嚇了躲在角落裏偷看的陳念昔一跳。
“你嚇死我了!”陳念昔趕緊過去,抓著林硯舟的衣袖跑開。
“你偷窺爺爺做事情,還怕被嚇死?”林硯舟看著陳念昔,問道:“你為什麼下來看爺爺做事?”
“林硯舟,我問你,是不是爺爺心裏藏著什麼秘密?他年輕的時候,有什麼白月光嗎?”陳念昔問道。
“瞎說什麼呢!”林硯舟皺眉小小的瞪了一眼陳念昔:“爺爺都多大年紀了?隻是,老一輩的有些恩怨而已,不過,有些人都不在了,爺爺大概是在懷念吧,問了他也不說的。”
“哦!那個時候,大家都不容易,我想,哪怕是有人做了什麼事情,犯了錯,大概也不是真心想做壞事的。”陳念昔說道。
“你想說什麼?”林硯舟問道。
“沒什麼,我先上去休息了!”陳念昔趕緊跑了。
阿公的事情,她回頭得好好查查,她得再跟林爺爺混熟一點,到時候纏著林爺爺問問以前的事情。
她又不是林家那些倔瓜,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在林爺爺麵前博得好感,讓林爺爺給她說故事的。
回到房間,陳念昔打開電腦,她發現那個大叔竟然回了她。
【是嗎?你來內地了啊?我家裏有客人,最近挺忙的,你先自己玩,有時間給我留言,我請你吃飯!】對方回複。
【好呀好呀,大叔,我回頭找你!】陳念昔開心,她在這裏還有其他朋友呢。
又是一天清早起床。
陳念昔吃過早餐下樓,孫浩嘴裏咬著包子道:“念昔,來,幫忙把這個給我送去林爺爺那邊,幫他放到櫃子裏去。”
一些地方上的宣傳資料和文件,雜七雜八的好幾個文件袋。
陳念昔抱著文件來到隔壁鋪子,老爺子一如既往的坐在那兒在打磨著手裏的錫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