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爺!不好了......救命啊老爺!”碧蘿一身塵土,跌跌撞撞地衝進季長風的書房內,跑得太急都顧不上禮儀。
沒注意房間的門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徑直撲到季長風的書案上。
季長風看著風風火火的碧蘿,不由得慍怒。
“秦姨娘是如何管教這些下人的,如此不知禮數!”
“老爺息怒,奴婢有緊急的事情稟告老爺,”碧蘿一下子跪倒在地,微微喘著氣。
“還請老爺救救我家小姐!”碧蘿一臉悲戚驚慌。
“什麼?瑤兒怎麼了?”
“回老爺,有一蒙麵賊人剛剛闖進小姐的院子,直奔小姐的房間,奴婢勢單力薄。攔也攔不住!拚命跑來求援......”說著便背對季長風,衣裳上一連串雜亂無章的鞋印子,黑灰色深淺不一。
碧蘿被那賊人打得渾身是傷。
“什麼?”季長風一聽,急忙起身,喊來管家來福,領著府中的家丁火急火燎趕去季清瑤的小院。
“哪個大膽狂徒,敢深夜私闖我侯府,我看你是活膩了。”
月桂苑。
黑衣人直奔季清瑤的閨房。
但房間裏的蠟燭不知怎的,早早就滅了。
“吱呀。”木門被推開,房間裏黑漆漆的,剛進來伸手不見五指。
銀白的月光撒進房間,帶來微弱的亮光,在床上照出一個妙曼的輪廓,女子輕輕地睡著了,纖細的腰身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得人心神蕩漾。
黑衣人奸笑一聲,拉下蒙麵直奔床頭。
黑色麵巾下,是韓自立貪婪的嘴臉。
“美人,我來了。”
碧蘿已經給他看過了季清瑤的畫像,畫像中的女子娉娉婷婷,輕盈柔弱,美眸豔豔生輝,幹淨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這才是季家大小姐,他韓自立的妻子!
床上的人眼睛被紅綢蒙住,嘴中塞著布條,沿著後腦的頭發綁住,似乎有些神誌不清。
半夢半醒中,隻感覺一雙大手在身上撫摸。
大驚!
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大半,身體還有些綿軟無力,想叫出來,嘴卻被堵上難以發聲。
“嗯!嗯!嗯!”隻能在喉嚨中發出尖利的聲音,雙手拍打著身體上的男人。
韓自立被這喊聲叫得激發出體內的獸性,激動地撕扯床上之人的衣服,裂帛聲此起彼伏。
“哈!還是個小辣椒!我喜歡!”
“唔!唔!”
床上的人反抗得愈發激烈,手腳並用地拍打他,韓自立一氣之下將自己的腰帶扯下,拴住她的雙手,綁到後麵的床頭。
“好哇,跟我在這裝貞潔烈女,當初在酒樓跟那小廝鬼混的勁兒上哪了?”
自己的下身被人又踢了一腳,韓自立抬手就朝女人甩了兩巴掌,眼前黑乎乎的,借著微弱的光,韓自立狠狠捏住女人的臉。
“你本就是我韓自立的夫人,若是當初沒退婚,咱們早就洞房了。”
“今夜過後,你一殘花敗柳之身,除了我,還有哪戶人家會要你。”
“告訴侯爺,我後悔了!就是求他,我也要把你求回來!”
說完,啪啪!又扇了女人兩個巴掌,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間掐了幾把。
“我勸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否則,有你好看!”
身下之人臉頰火辣辣的疼,嘴卻被堵著說不出一句話,悲憤的眼淚流下臉頰,濕了韓自立的雙手。
喉嚨裏發出陣陣嗚咽。
“美人,今夜讓我好好疼你。”
說著開始解下自己的衣物,又來撕扯她的衣服。
“韓自立,你個睜眼瞎,睜開你那狗眼看看清楚老娘到底是誰!”
紅色紗衣,被氣得起伏不停的胸膛,床上的人,正是秦姨娘,奈何她現在說不出話,隻能在心裏發酵著憤怒。
“咚咚咚。”外麵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裏麵的人卻沒打算停下來。
火把漸漸照亮房中,房門被眾人一把推開,季長風首先衝進了季清瑤的房間,身後跟著一眾家仆。
碧蘿跟在季長風旁邊,不徐不急地將熄滅的蠟燭點燃。
季清瑤啊季清瑤,我看你一會如何收場!
但還是有些疑惑,她離開的時候,燭火明明都亮著,怎麼全都熄滅了。
蠟燭不點還好,一盞盞亮起來的蠟燭,將房間裏的人照了個清楚。
韓自立借著光看到身下之人,不由得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身下被他折磨得狼狽不堪的人,竟是秦姨娘!
季長風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呆住了,韓自立赤著上身。
秦姨娘的衣裳釵環落了一地,頭發蓬鬆地像剛築起來的鳥巢,雙手被綁在床頭,身上隻有一片被撕得破爛的裏衣遮不住光潔的身體,蜷縮在床腳。
又羞又憤!
見狀韓自立腦袋轟隆一聲,隻覺大事不好,驚得從床上翻滾下來,碧蘿連忙上前幫秦姨娘鬆綁,拿些衣物遮住身子。
回過神的季長風扭頭朝家丁大吼:“還不給我滾出去!”
眾人隻希望自己是個天生的瞎子,什麼都看不見,匆匆退出去。
季長風的眼睛盯著韓自立,眼睛能噴出火來。
季清瑤從門外進入,得知自己的房間有賊,匆匆趕來,看到一地的狼藉,狼狽的韓自立和秦姨娘,不由一陣驚呼。
“天哪!爹爹,這......”
韓自立見季清瑤來了,不由得眼神發亮,急忙跪倒在地,渾身顫抖,指著季清瑤又向後轉身,似乎感覺不妥:“老爺,我......我是冤枉的!”
不說還好,季長風聽了這話隻覺得氣血翻湧,揚手重重地給了韓自立一記耳光,一腳狠狠踹在他心口處,韓自立捂著胸口跌在桌角。
“好你個韓自立,偷人偷到我府上!”
“啊!原來你就是韓將軍!是不是將軍不喜瑤兒,其實真正的鐘情之人是姨娘!”季清瑤一臉驚歎的又添了一把火。
原本蜷縮在床腳的秦姨娘聞言,看到原本該在床上和韓自立苟且的季清瑤好端端的站在那裏,不顧自己的體麵,赤腳下床直衝著季清瑤。
抬手就掐住她的脖子,眼睛充血尖聲叫道,“賤人!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設計我!”
身上披著的衣服隨著她的抖動掉了下來,露出了帶有於痕的身體。
“唔,唔!”季清瑤被掐得頓時難以呼吸,臉上發青,拍打著脖間秦姨娘的雙手。
季長風見狀,用力將兩人分開,用力過猛不小心將秦姨娘推倒在地。
“夠了!”
將衣服扔到她麵前又補了一句:“夠了!穿上你的衣服,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