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車在街上轉了一圈,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等我回家的盛錦寒。
我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位置。
他穿著西裝,所以看不到傷。
“回來了。”
盛錦寒起身朝我走來。
他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方倩倩身上甜膩的香水味,很惡心。
我下意識避開他的懷抱,他卻捉住我的手放在唇上:“阿黎,我手臂受傷了,可疼了。”
他撒嬌的口氣,像極了我們還在學生時期。
“為什麼受傷。”
我冷眼掃向他的手臂問。
他解釋:“被工地掉落的磚頭不小心砸到。”
我沒搭腔。
他見狀,擁著我說道:“你氣我沒第一時間告訴你。”
我故意用手肘撞他的手臂,他俊臉雪白。
鬆開我將衣服脫掉,露出手臂的傷。
紗布還被綁成蝴蝶結。
一看就是方倩倩的傑作。
“醫院護士還挺會玩。”
我撥弄著蝴蝶結看向盛錦寒。
他失笑:“是啊,要不你幫我重新綁?”
“這樣多好看。”
我說道。
保鏢走過來,遞給盛錦寒一個精致的盒子。
盛錦寒直接遞到我跟前:“阿黎,打開看看。”
盛錦寒做了虧心事,所以想哄我。
我沒矯情,將盒子打開,裏麵是一條鑽石項鏈。
這是我上個月看中卻沒下單的孤品。
“喜歡嗎?”盛錦寒眼神溫柔凝視著我。
“嗯。”
“一會我帶你去參加鐘老的晚宴。”
他撥弄著我的頭發,還將禮服都準備好了。
鐘老是公司的老合作人,他的邀請,我自然是要去。
“我去換衣服。”
我輕輕推開盛錦寒往樓上走。
上樓後,我看著放在床頭的協議書,伸手將協議書放進抽屜。
我總能讓盛錦寒心甘情願簽字。
半個小時後,我換上禮服下樓,他正在打電話。
“管好自己的嘴,若敢惹阿黎不開心,你知道後果。”
他眉宇間帶著狠意。
“我的阿黎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盛錦寒將項鏈戴在我的脖子上。
眼看就要吻下來,我推開他,淡淡道。
“走吧。”
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鐘老的別墅。
我們過去的時候,賓客已經來了不少,鐘老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喊盛錦寒去樓上。
港城那邊來了幾個大老板,鐘老特意介紹盛錦寒認識。
“阿黎,你在這裏等我,無聊的話,就去鐘老別墅的庭院走一下。”
“嗯。”
目送盛錦寒離開,我正好肚子餓了,端著盤子去甜品區吃甜品。
我剛吃了一塊小蛋糕,大門口一陣騷動,我望過去,看到穿著香檳色低胸長裙,挽著一個肥佬的方倩倩。
嘴巴的甜味瞬間被衝淡,我直接將刀叉放在盤子上。
肥佬叫王生,是王氏集團的總裁。
跟盛錦寒隻是曾經有過合作,為了給方倩倩一個合理的去處,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也看到了我,抬起手,故意將自己的領口拉下。
胸口的位置上刺了三個字母。
SJH。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也是明目張膽的示威。
果然下一秒,她無聲道:“早晚幹掉你。”
王生摟著她的腰身上樓,方倩倩一秒恢複成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將碟子放在桌上,起身往樓上走。
盛錦寒在二樓會客室。
方倩倩也被王生帶去了會客室。
我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滿屋子商業大老板圍著方倩倩,讓方倩倩陪酒。
她白著臉,視線落在一直沒說話的盛錦寒身上。
盛錦寒沒看方倩倩,兀自跟鐘老聊合作。
王生遞過去一杯酒,她紅著眼眶悶頭喝掉。
一口下去,嗆咳嗽,白嫩的臉瞬間泛著緋色,讓在場幾個老色批看的眼睛都直了。
方倩倩在他們眼裏,就是一隻掉進狼窩的小白兔,他們的眼神仿佛要將方倩倩拆碎吞進肚子。
“王總,你這新來的秘書酒量不錯。”
“小方的酒量是不錯。”
王生說罷,朝著方倩倩使眼色。
方倩倩的確能屈能伸。
她畢竟曾是驕傲的方家大小姐,此刻為了保住工作,強顏歡笑取悅這群老男人。
我沒興致接著看方倩倩表演,扭頭想走,卻見一直沒看方倩倩的盛錦寒忽然站起來,大步朝著方倩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