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總。”
方倩倩看到盛錦寒朝著自己走過來,眼圈紅的更甚,眼淚滾滾而下。
“出去,別影響我們談項目。”
盛錦寒冷若冰霜命令。
方倩倩含淚點頭,抬起腳,踉蹌朝著前麵撲,一隻手摟住了方倩倩的腰肢,將她抱在懷中。
“謝謝盛總。”
她輕咬貝齒,小聲喊了句。
盛錦寒冷臉拽著她出了會客室。
我躲在走廊的大柱子下,見盛錦寒將她粗暴拽到洗手間旁邊的雜物間。
我立刻跟了上去。
“阿寒,你拽疼我了。”
方倩倩揉著發紅的手腕,聲音嬌儂喊了句。
盛錦寒沉眸問:“我讓你待在王氏集團,別出現在阿黎麵前,你想跟我玩花招?”
他捏住方倩倩的下巴,將她按在牆上。
方倩倩抽噎:“我沒有,王總讓我陪他過來,我身為他的秘書哪裏敢說不,雖然王總是你的朋友,陪老板應酬也是我身為秘書應該做的事情,陪酒也是。”
“你最好別讓阿黎看到。”
盛錦寒見她哭的可憐,臉上浮現不耐和煩躁。
方倩倩握住盛錦寒的手指,用唇咬了口,盈盈的水眸帶著妖冶魅惑。
“我知道的,阿寒,你的手疼不疼?我幫你轉移轉移注意力?”
方倩倩雙眸帶著媚態看盛錦寒。
女人勾魂的樣子刺激了盛錦寒的神經,他低聲喊了句。
“賤人。”
他啞著嗓子罵了句。
我死死抓著牆壁,手指扣的瓷磚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不想繼續看下去,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盛錦寒從上麵下來。
他直奔我的方向:“剛和港城幾個大老板聊完項目,是不是很無聊?”
他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脖子上有一個牙印,很淺,卻還是可以讓人一眼就看到。
真激烈。
有顧忌都這樣了,沒顧忌還不知道成什麼樣。
見我沒說話,隻是看著他,他眼底閃過心虛,微微偏頭再次問道:“阿黎,怎麼了?”
“沒什麼。”
我垂下眼簾不看盛錦寒。
盛錦寒摸著我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啊?怎麼看起來沒精神?”
“累了,想回家休息。”
“我跟鐘老說一句。”
盛錦寒揉了揉我的頭發,去找鐘老。
跟鐘老說完,走向我,牽著我的手帶我離開。
剛回家,盛錦寒的電話便響了。
接通後,方倩倩的哭喊聲隱隱傳來。
他的臉色變的難看,立刻打開門。
“阿黎,我有事出去一趟,一會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不用等我,你先睡。”
我走到窗子邊上,看著他驅車離開別墅嘲諷一笑。
方倩倩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也剛好,有些事情要跟林雪商量。
敲定地點後,我穿上外套走出家門。
……
到咖啡廳的時候,林雪已經點了我喜歡的藍山。
“盛錦寒的資產你都知曉?有沒有隱藏資產你不知道的?”
我搖頭:“不存在隱藏的資產,不過最近我會盯緊他的財務狀況,他給方倩倩花的每一分錢我都會討回來。”
林雪嘖嘖兩聲:“不愧是你,要換成別人早就萎靡不振了,你倒是好,發現丈夫出軌還能跟上去拍視頻作為證據,現在也是條理分明。”
“我已經迫不及待看盛錦寒知道這一切時會是什麼表情了。”
我不置可否,愛一個人固然要付出所有,但當被辜負的時候也理應立刻做出反擊。
“我今天有另外一件事情跟你說,”我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麵前,“這是我自己創辦的公司,很快就要上市。”
林雪眼睛睜大:“我沒聽錯吧?你竟然有一家公司上市?”
“對,之前我和盛錦寒共同辦理公司,步入正軌後,他以我耳聾而由將我關在家裏,我當時太閑,想做點什麼,他就主動給了我一筆錢。”
“當時剛好一個懷孕的新聞特別火,孕婦懷孕遇到問題切除子宮,男方家竟然要求孕婦退還全部財產和彩禮,我跟他討論,為了讓我安心,他特意寫明是贈予並簽署了一份協議給我,聲明此資金一切商業活動跟他都沒有任何關係,不計入婚內財產。”
說到這些,我的心難免抽痛,呼吸也有些艱難。
這家公司我曾想作為禮物送給盛錦寒的,隻是還沒來得及,就撞破了他和方倩倩的事。
林雪攥住我的手,安慰:“如果他一點優點都沒有,你又怎麼可能會愛他那麼長時間?隻不過時間可改變的東西太多了,有這份文件在,公司隻能是你的,我想他應該隻是給你零花錢而已,卻不想你能辦的這麼好。”
我肩頭被猛然一拍,林雪誇張的大喊。
“呀,那個服務生真好看。”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驚訝。
是墨靳堯。
一模一樣的製服偏他穿出了寬肩窄腰的模特效果。
他在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