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煙作為伴娘負責藏婚鞋,我和伴郎團整整找了一個小時,把婚房翻遍了都沒找到。
眼看吉時就要過了,我有些著急:
“淺淺,你們到底把婚鞋放哪兒了?”
林淺淺下意識想開口,柳如煙的眉卻豎了起來:
“不許說!連雙婚鞋都找不到,這種蠢貨嫁了隻會影響後代智商。”
這話一出,我家親戚們的臉色都變了。
二舅忍不住開口:
“小姑娘,我早就想問了,你是不是和淺淺有仇啊?”
柳如煙眼裏劃過心虛,大聲反駁: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和淺淺比親姐妹都親,怎麼可能有仇。”
二舅麵露疑惑:
“沒仇?那你這麼折騰幹啥?我還以為你怕淺淺過上好日子呢。”
柳如煙的臉瞬間漲紅,梗著脖子道:
“少挑撥我和淺淺的關係,你怎麼不說你侄子笨的和豬一樣,連雙鞋都找不到!”
眼看就要吵起來,我強忍怒意質問:
“說吧,怎麼才能把鞋拿出來?”
聽到我的話,柳如煙麵露得意:
“早問不就得了,真是費勁。”
說罷,她指了指林父林母:
“叔叔阿姨年紀大了,他們就一個女兒,淺淺嫁給你,他們的贍養問題沒保障。”
“你立個字據,每個月給叔叔阿姨一萬塊撫養費,外加負擔以後所有的醫療費,我就把鞋給你。”
我呼吸一緊,咬牙開口:
“淺淺沒有陪嫁,那一百萬的彩禮都歸娘家,不夠他們養老?”
林父林母聞言臉色沉了下去。
林父不滿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你了,你連一萬塊錢都不願意給?”
我爸媽生我養我,每個月也才問我要三千塊生活費。
他們倒好,開口就是一萬,一點兒不客氣。
林淺淺的小姨有些無奈道:
“姐,姐夫,人家小逸是做女婿的,怎麼樣也輪不到他出撫養費。”
“你們可別被有心人蒙騙,害了淺淺也害了自己。”
此話一出,柳如煙不幹了。
她大喊大叫道:
“你是說我在害淺淺嗎?”
“好啊,我費心費力幫林家,到頭來居然成了壞人,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不管了!”
她作勢就要走,林淺淺著急忙慌攔住了她:
“如煙,你別聽我小姨的,她就是嫉妒我媽過得比她好,故意這麼說的。”
說罷,她看向她小姨不滿道:
“小姨,我的婚禮不需要你這種愛挑撥離間的小人,你走吧。”
聞言,我氣笑了。
林家好不容易出個明白人,還要被趕走,真是可笑。
見我臉色難看,我爸衝著我咳了一聲,強撐道:
“親家,咱年紀也大了,一個月花不了多少,孩子掙錢不容易,你看能不能少點兒?”
“放心,要是你們生病了,我家肯定會幫忙出醫藥費。”
沒等林父林母開口,柳如煙先接話了:
“什麼叫年紀大了花不了多少錢?叔叔阿姨苦了一輩子,不得出去旅遊散心?不得買營養品吃?一個月一萬都要少了!”
“我就問一句話,給還是不給?”
聽到這話,我隻覺得全身血液都逆流了:
“不給怎麼樣?”
柳如煙麵露不屑:
“那就別想娶到我家淺淺。”
我攥緊了拳,那就不娶四個字在胸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