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親手將丈夫陸寒州和他的心頭肉蘇念卿捉奸在床。
蘇念卿身上穿著他當年送我,我卻一直舍不得穿的限量款旗袍。
陸寒州慵懶地點了支煙,將顫抖的她護在身後,冷眼睨我:
“沈知意,鬧什麼?一件衣服而已。”
“念卿穿著比你更像當年的你,她需要這個角色,你讓讓她。”
我看著那張曾讓我神魂顛倒的臉,突然就笑了。
原來我放棄事業,傾盡家族資源助他起步,最後隻換來一句“讓讓她”。
我當著陸寒州的麵,撥通了他死對頭公司老總的電話,打開了免提:
“李總,您上次說的複出合約,我簽。”
“條件是,我要親手捧一個新人,碾壓蘇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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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李總壓抑著興奮的聲音:
“好!星耀的所有資源,隨你調用!”
掛斷電話,室內一片死寂。
陸寒州嗤笑一聲,戲謔道:
“沈知意,你以為離開我,離開星河娛樂,你還能在娛樂圈混下去?”
“你以為姓李的會是你的靠山?想靠著他扳倒我?別搞笑了!”
“別忘了,你沈家現在靠誰吊著一口氣!”
他把身後女人摟在懷裏,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行了,別鬧了,去給念卿拿件幹淨衣服。”
看著陸寒州對待另一個女人的溫柔舉動,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明明曾經,我和陸寒州是很相愛的。
就在五年前的那個雨夜,陸寒州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創業者。
那時的我已經成了炙手可熱的演員,被無數人所追捧。
他在我劇組外等了整整一夜,隻為了送我一份生日禮物。
“知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穿上它,站在最耀眼的地方!”
他渾身濕透,眼睛卻亮得驚人。
將那件日後已然披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的旗袍珍重的放到我手裏。
看著他濕透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未沾濕半分的旗袍。
我被他的真心打動,和他走到了一起。
後來陸寒州創業受阻,是我動用了所有的家族人脈和積蓄,陪他熬過最難的時光。
他抱著我,聲音哽咽:“知意,等我成功了,我會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麵前。”
三年前,我們順理成章結婚。
那時我正值事業巔峰,卻在拿下影後桂冠後毅然息影,為陸寒州洗手作羹湯。
所有人都羨慕我們之間的感情,認為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
直到陸寒州的公司簽約了蘇念卿,頂著“小沈知意”的名號在娛樂初露頭角。
在陸寒州的授意下,蘇念卿一炮而紅。
兩個人頻繁的傳出緋聞,把我和陸寒州過去的甜蜜,變成了一個笑話。
一年前,我家公司資金鏈斷裂,哥哥來求我。
我第一次向陸寒州開口求助。
他卻隻是蹙眉,將蘇念卿摟在懷裏:
“知意,你現在的生活不好嗎?陸家不養閑人,公司有公司的規矩,念卿更需要資源。”
哥哥為了公司的事情四處奔走,幾次去求陸寒州,都被他以各種各樣的理由被拒絕。
多日的勞累和心力憔悴讓哥哥的狀態每況愈下。
終於,他的身體再也扛不住了!被醫生確診了家族遺傳白血病。
半年前,哥哥的情況惡化,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陸寒州隻是冷著臉說:“知意,不是我不幫你,隻是公司現在也很困難!”
可當晚,狗仔就拍到他豪擲千金,包下整個遊艇為蘇念卿慶生。
我質問陸寒州,他卻輕描淡寫:
“商業應酬,你別多想,你家的窟窿,我不是已經注資了一筆?要懂得知足。”
知足?
眼前這個我曾傾盡一切去愛的男人,看我的眼神卻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無理取鬧的孩子。
心臟那股尖銳的疼痛,慢慢變得麻木。
原來哀莫大於心死,是真的。
我看著他,突然就笑了,笑出了眼淚。
“陸寒州。”
我聽見自己異常平靜的聲音:
“原來我放棄的一切,傾盡所有助你得到的今天,最後隻換來一句讓讓她。”
陸寒州眉頭皺得更深:“你又想幹什麼?”
我走到門口,回眸看著他,以及他身後那個臉色終於開始發白的女人。
我扯出一個極淡的笑,帶著徹底解脫後的疲憊與決絕:
“我們離婚。”
無視他瞬間陰鷙的表情和蘇念卿假意的驚呼。
我拉開門,走進冰冷的夜風裏。
手機震動,是哥哥沈知行的短信,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知意,速歸,爸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