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萬山和劉秀安眼睛亮了。
“真的?青青你答應了?”劉秀安激動得跳起來,“我就知道,我閨女是嘴硬心軟!
媽這就給你把卡號拿來!”
沈萬山端架子咳了一聲:“哼,算你識相。早這樣不就完了嗎?非要鬧得雞飛狗跳的。”
沈寶一臉得意:“姐,你也別怪我狠。這年頭,沒錢寸步難行。
你放心,等我結了婚,肯定請你坐主桌。”
我看著他們瞬間變臉。
“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我摩挲遙控器,“錢,我有。買房,也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劉秀安問。
“這房子,不能寫沈寶的名字。”我說道。
“什麼?!”
沈寶跳起來
“不寫我名寫誰名?寫你名?姐,你這也太算計了吧!
我都說了是為了結婚!”
“不是寫我名。”
我搖頭看向沈萬山,“爸,您剛才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您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給沈家留個根,對吧?”
“那是自然!”
沈萬山挺胸
“咱們沈家幾代單傳,到我這兒絕不能斷了!”
“那如果……”
我停頓一下,“如果這個根,根本就不是沈家的呢?”
客廳死一般寂靜。
群裏偷窺的親戚屏住呼吸。
沈萬山愣住,看沈寶又看劉秀安:“青青,你……你胡說什麼?
小寶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不是沈家的種?”
劉秀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沈青!你個爛了心肝的!
為了不給錢,你連這種臟水都往你媽身上潑!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撞死在這兒!”
劉秀安要往牆上撞。
“媽,別演了。”
我按下遙控器最後一個鍵。
“省省力氣,留著去法庭上辯解吧。”
屏幕出現紅頭文件掃描件和DNA親子鑒定報告。
“這份,是沈寶出生時的醫院檔案。雖然當時技術落後,但血型記錄還在。
爸你是O型血,媽是A型血,生出來的孩子隻可能是O型或A型。”
我指著報告上的紅圈:
“但沈寶,是AB型。”
“當然,血型可能有誤。所以我上周特意拿了爸剃須刀裏的胡渣和沈寶的頭發,
去做了這份加急的親子鑒定。”
畫麵定格在鑒定結果欄。
幾個鮮紅大字:
【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
沈萬山指著屏幕又指劉秀安,喉嚨發出破損的聲音:“你……你……他是誰的?!”
劉秀安癱軟在地,一句話說不出來。
沈寶傻眼看著鑒定書:“不……不可能……我是爸的兒子……我是沈家唯一的男丁……”
我看著這一幕。
“爸,您養了他二十五年,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他,甚至為了他要吸幹親生女兒的血。”
“我道歉,我確實不能出這個錢。”
“因為這三百萬的綠帽子費,咱們老沈家,實在出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