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蔣知宴支支吾吾地根本說不出來個理由。
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蔣母。
蔣母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卻被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她手在空中尷尬地頓了一下,隨即嗔怪地說道:
“哎呀,蔣然,你這孩子!”
“當年你走得太急了,那筆錢我們一直給你備著呢,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給你。你看這事兒鬧的,都是誤會,誤會!”
蔣父也在一旁搓著手,連連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一直記著呢!”
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簡直不要太假。
林念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陰沉的目光死死盯著蔣知宴:
“三個億。”
“一分不少,明天中午之前,打到蔣然的賬戶上。否則,這個林家女婿你也別當了!”
蔣知宴沒想到林念冰會這麼狠。
在這麼多人麵前這樣逼她。
隻能惡毒地剜了我一眼,勉強笑著應道:
“念冰,是我疏忽了。”
“你放心,我明天一定辦好。”
我歎了口氣,真的不想再卷進她們這個圈子裏。
現在的我,隻想帶著木木好好過日子。
“錢就不用了。我現在,可以養活自己。”
“那邊還有工作,我先去忙了。失陪。”
說完,我沒有看任何人的反應,徑直朝角落走去。
宴會廳重歸喧鬧,我也安靜的重新幹著活。提著抹布和水桶,還差最後一個隔間,我就可以帶著木木下班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隨即是蔣知宴的尖叫聲:
“怎麼可能?我明明就戴在手上的,那條鑽石手表要五千萬呢!”
“怎麼會不見了!”
我的心莫名一沉,不詳的預感湧了上來。
下一秒,隻聽見蔣知宴繼續揣測道:
“剛剛......剛剛好像隻有蔣然哥跟我接觸的比較近。挽著她從外場進來前,手表明明還在的。會不會是......”
蔣知宴的話音未落。
保鏢就猛地推開了我隔間的門,架著我走了出去。
“我沒有!”
“我一直在工作,沒有碰過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
“你幹什麼,放開我!”
我劇烈地掙紮起來。
奈何力量懸殊,隻能無力地被拖拽過去。
蔣知宴快步上前,裝模作樣地道著歉:
“哥,對不起,對不起!”
“這隻手表真的太貴重了,我丟不起。我隻是想確認一下,隻要看看你身上有沒有。沒有的話,我立刻讓他們放開你,我給你賠罪!”
蔣知宴說著。
動作卻異常明確,伸手就要往我右邊的口袋裏摸。
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下,手表被拿了出來!
整個宴會廳瞬間爆發出一片嘩然,鄙夷唾棄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投來。
蔣知宴佯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踉蹌後退一步,捧著鑽石痛心和失望地看著我:
“哥,你怎麼能這樣......”
“你如果缺錢,你可以跟我說啊。你怎麼能......怎麼能偷呢?”
而就在這時,警察和現場的安保趕到了。
鐵證如山,眾目睽睽。
我恐慌地看向四周,蒼白地解釋道: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手表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口袋裏!”
說話間,我隻能哀求地拽住了林念冰的衣袖。
大概是太無助了。
害怕到我隻能向她求助了。
“林念冰,我們好歹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我的!”
“我真的不是會偷東西的人!林念冰,我求求你幫幫我!”
“我沒拿!是陷害!”
我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林念冰看著我哭紅的眼,眼神複雜。
抬手擦去了我眼角溢出的淚,冷淡地回道:
“蔣然,你知道的。”
“我隻相信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