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明珠一再吃癟,心裏不爽快。
她花重金收買了城裏的坐堂大夫,讓人散布消息。
閨蜜宮寒體虛,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消息傳到老太君耳朵裏,老太君把侯爺叫進屋裏談了整整兩個時辰。
出來的時候侯爺臉色鐵青,閨蜜跪在門外等,膝蓋又磕出了血。
“老太君說,再有半年懷不上,就給你寫休書。”
侯爺說完這話,頭都沒回就走了。
閨蜜在院子裏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臉上全是幹掉的淚痕。
但顧明珠的真正殺招還在後麵。
三天後,府裏來了一個陌生男人。
是個唱戲的,長了一張脂粉氣很重的臉,鬼鬼祟祟地在閨蜜院子附近轉悠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閨蜜出門去給老太君請安的空當,有人看見那個男人閃進了閨蜜的臥房。
等閨蜜請安回來,什麼都不知道。
又過了兩天。
顧明珠跪在老太君跟前哭得泣不成聲:
“老太君,妾身實在不忍心說,但蘇婉音和外麵的野男人有染。”
老太君拐杖在地上搗了一下:“你說什麼?”
“千真萬確,妾身親眼看見一個男人從她房裏翻窗戶出去,跑的時候掉了貼身衣物,還有兩人來往的情書。”
老太君臉色變了,叫來了侯爺。
侯爺聽完二話沒說,從牆上摘了長劍,帶著十幾個家丁直奔閨蜜的院子。
閨蜜正在房裏記賬,聽到動靜出來一看,烏壓壓一片人堵在院門口,打頭的侯爺手裏拎著劍,劍鞘都沒套。
“侯、侯爺?”
閨蜜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門框。
顧明珠從人群後麵擠上來,用手帕擦著眼角,聲音又輕又柔:
“婉音姐姐,妾身不想害你,但你做的事太過分了,妾身實在瞞不住了。”
閨蜜臉白了:“我做了什麼?你說清楚。”
“證據就在你床底下。”
顧明珠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侯爺一看便知。”
閨蜜渾身發抖,猛地扭頭看向我。
“淨淨。”
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聲音壓到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
“床底下,快去看床底下有什麼。”
我也不知道床底有什麼,但既然是顧明珠搞的,那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咬緊牙關,雙臂撐住門框,攔住所有人。
閨蜜雖然滿臉茫然,卻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站到我身側。
"侯爺,我蘇婉音行得正坐得端,你要查,先給我一個說法。"
顧明珠往侯爺身後縮了縮,細聲細氣道:
"侯爺,她們主仆拚了命也不讓您進去,不會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這句話像一把幹柴丟進火裏,侯爺雙目充血,一把將我和閨蜜推開。
他一腳踹開大門,拔出長劍,雙目赤紅地怒吼:
“我倒要看看那個野種藏在哪裏。”
顧明珠的笑聲緊隨其後:“侯爺,您掀開床板就什麼都明白了。”
侯爺一劍劈開床板。
當眾人看清床底下的景象時,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明珠臉上的笑容瞬間龜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