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於,傅凜洲對柳然然毫無底線的偏愛,徹底碾碎我多年熱烈、又執著的少女愛戀。
我和傅凜洲的開始,是他主動。
可戀愛期間,他始終立於這段感情的上位者。
他總一不高興,就用分手來威脅我。
而我最受不了冷暴力,總是會主動低頭。
可這次,我不會了。
傅凜洲瞳孔震顫,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你說什麼?”
“我說好。”
我再次重複。
我的視線再次停在柳然然身上,麵上是死一般的平靜。
她像是被我的眼神嚇到,立馬緊緊抓住傅凜洲的衣服,聲音特別抖,
“我好害怕,凜洲,你別和玥玥分手,她會......會恨死我的。”
傅凜洲的注意力再次被柳然然吸引,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你夠了,你當著我的麵都敢欺負然然!”
我沒搭理傅凜洲的發瘋,而是看向柳然然蒼白的臉。
她不知道,她現在病入膏肓了。
“柳然然,你自食惡果,嗬,自己詛咒自己,我這輩子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要求。”
“你聽好了,你現在撒下謊言都會成真——骨癌晚期,是你自己求來的。”
不知怎的,柳然然對上我的視線,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額頭已經滲出冷汗。
此時此刻,她的四肢百骸竟然真的像是被無數根銀針紮穿。
疼得她痛不欲生。
“啊啊好痛!!”柳然然慘叫連連。
傅凜洲徹底慌了神,抱著她就要往大門衝。
經過我時,傅凜洲狠狠瞪我一眼,
“周玥,你最好祈禱然然沒事,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其他人也跟著散去。
不多時,大廳裏隻剩下我。
和一個尚未吹滅蠟燭的大蛋糕。
是草莓蛋糕。
而我,卻是最討厭草莓。
——喜歡草莓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柳然然。
我獨自來到蛋糕前,吹滅蠟燭,
“周玥,生日快樂。”
“祝我自己,歲歲平安。”
而另一邊,柳然然在遠離我之後好了不少。
她死活不敢去醫院,生怕露餡。
傅凜洲沒辦法,隻能同意。
他將柳然然送到傅家老宅。
理由是老宅裏常年有傅氏最好的醫療團隊守著,方便照顧柳然然。
那天晚上,我還收到了柳然然發來的短信。
【周玥,傅凜洲沒帶你來過老宅吧?】
【你知道嗎?他還說,和你沒感情,選擇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你看起來好控製。】
還有配圖。
一隻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在喂她吃東西。
——我認的,那是傅凜洲。
他手腕戴著的手表,還是我們剛在一起那年我送給他的。
我挑眉,麻溜截圖發到某博上。
動作一氣嗬成。
我可不興玩那套默默受氣的把戲。
我的賬號很快就炸了。
柳然然對外的人設就是善良無辜的小白花。
這樣直白挑釁的話,一下子就將好形象都毀了。
有人直接@柳然然,問她為什麼要知三當三。
有人甚至腦洞大開,懷疑柳然然被鬼上身......
一時間,我的評論區熱鬧極了。
傅凜洲的電話很快打來。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
“快把動態刪了。”